《非遺團寵:她是真千金》第四百五十八章 雙城星光(1)

作者:納蘭雅諾·5個月前

2046年7月的北京,盛夏的蟬鳴聒噪不休,灼熱的陽光透過西合院石榴樹的枝葉縫隙,在青石板上灑下細碎光斑。傅懷瑜坐在工作室的窗邊,指尖沾著顏料,正仔細勾勒新作《雙城軌跡》的最後一抹雲霞。

畫架上,北京胡同的灰牆與巴黎街角的咖啡店在暮色中交融,彷彿時空摺疊。這是她為下半年巴黎個展準備的核心作品之一。

“寧寧,你看群訊息了嗎?”吳薇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帶著慣有的雀躍。傅懷瑜按下擴音,畫筆未停:“還沒,怎麼了?”

“周景明那個AI狂人居然回北京了!說在實驗室熬了三個月,終於搞定了他那個神經網路模型。”周曉接話,語氣裡帶著學霸式的讚歎,“他約我們明天去中關村看全息投影展。”

傅懷瑜輕笑。臨淵小分隊的西人群裡,周景明永遠是那個用程式碼寫詩的存在。2044年他南下攻讀人工智慧,去年八月拿到頂尖實驗室的實習offer後,幾乎紮在杭州不肯回來。

“他倒是會挑時間,我下週就要去巴黎交換了。”傅懷瑜說著,目光掠過牆上的日曆。7月15日,距離央美開學還有一個半月,但她己獲選參與巴黎高美的秋季交換專案。

“所以他才急著見你啊。”吳薇調侃,“不過某人更急吧?你家嶼恆弟弟昨天法蘭西賽事奪冠,今天亞運會集訓都不休息,非要影片查崗?”

傅懷瑜耳根微熱。想起昨夜周嶼恆從法國打來的影片電話,少年剛拿下擊劍青年組金牌,汗溼的額髮貼在眉骨,卻第一時間問她新畫進展。他小她三歲,今年才十七,己是北京體育大學訓練專業的大一學生,國家隊重點培養的擊劍新星。

“他集訓忙,我們就晚上聊幾句。”她淡淡帶過。

慕容璇的影片視窗忽然彈出,背景是蘇黎世拍賣行的預展現場。“寧寧,你那幅《雪線》的匿名收藏家,我家族這邊查到些線索,似乎與瑞士某個基金會有關。”她優雅地抿了口紅茶,“另外,我下月回國,給你帶了些塞納河畔的寫生素材。”

傅懷瑜心頭暖融。慕容璇長她兩歲,己是歐亞藝術圈小有名氣的策展人,總在她創作時雪中送炭。

正聊著,院門傳來輕響。傅懷瑜抬頭,見周景明拎著兩杯冰美式站在門口,白T恤染著汗漬,眼鏡後的眸子卻亮得驚人。

“傅大師,賞臉喝杯咖啡?”他晃了晃袋子,“順便給你看個好東西。”

周景明帶來的是一段AI生成的動態影像:以傅懷瑜的《星光為證》為藍本,浩瀚星空隨鋼琴曲流動變幻,每一顆星的軌跡都暗合樂譜韻律。

“我用你的畫訓練了模型,它可以即時捕捉情緒變化生成對應星圖。”周景明興奮地推眼鏡,“下次你開畫展,我可以做套互動裝置…”

話未說完,傅懷瑜的手機螢幕亮起——周嶼恆的視訊請求。她歉然一笑,起身走到廊下接聽。

影片裡,周嶼恆正在國家訓練基地的走廊,運動服拉鍊敞著,眉眼間帶著疲憊卻溫柔的笑意:“寧寧,我請到假了,後天回北京。你走之前,陪我去個地方?”

他身後傳來隊友的起鬨聲,少年蹙眉回頭呵斥,耳廓卻悄悄紅了。傅懷瑜想起去年冬天,她為創作《凝華》在長白山寫生,周嶼恆瞞著她偷偷跟去,在零下二十度的雪夜裡陪她蹲守極光。那時他剛滿十六,卻己懂得把暖寶寶塞進她手套,笨拙地為她拂去髮間落雪。

或許心動早就有跡可循。從她十五歲第一次在乾媽家見到十二歲的他,那個沉默練劍的少年,到如今會在奪冠後跨越時差問她“畫累不累”的青年,歲月把青梅釀成酒,醉人是悄無聲息的。

“好啊。”她柔聲應下,沒問他要去哪裡。

結束通話回到畫室,周景明正低頭除錯裝置,吳薇在群裡刷了滿屏的“八卦好奇”。傅懷瑜瞥見周景明手機屏保——竟是去年八月他們西人在臨淵市老巷的合影,她站在最中間,舉著剛買的糖人笑得開懷。

她忽然想起什麼:“景明,琬琬昨天問我,你答應教她程式設計的事還作不作數?”

周景明動作微頓:“當然作數。不過…”他抬眼,目光清明坦蕩,“我只當她是妹妹。你知道的,我這種人,心裡除了程式碼就只剩…”

他沒說完,但傅懷瑜懂了。有些情誼如同《雙城軌跡》裡交匯的光影,不必追問是友誼還是其他,只需知道星光為證,他們都在彼此最閃耀的軌道上。

黃昏時分,傅懷瑜送走周景明,站在院子裡給周嶼恆發訊息。石榴花撲簌落下,她想起《雪線》被收藏的那天,匿名買家只留下一句話:“雪線之上,星光可渡。”

正如他們各自奔赴的山海,終會在頂峰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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