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遺團寵:她是真千金》第五百四十九章 定宴漣漪,古蓮新葉(1)

作者:納蘭雅諾·5個月前

2046年5月20日,傍晚 18:30 (酉時三刻),臨淵市某高階酒店宴會廳

暮春的晚風帶著薔薇的馥郁,吹不散宴會廳內的喜慶與溫馨。這裡正在舉行的是傅懷瑾(安安)與林薇的訂婚宴。沒有選擇帝都,而是放在了臨淵,足見傅家對蘇家這位姻親的看重,以及對林薇家鄉的尊重。

宴會廳佈置得典雅而不失浪漫,融合了中式元素與現代簡約風。蘇懷瑾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深色西裝,身姿挺拔,站在略顯喧鬧的親友圈外圍,目光卻不時落向入口處。李悅因為學校一個重要的實驗收尾,會稍晚一些到。

他身邊站著同樣西裝革履的王小虎和李博文。王小虎正興奮地打量著來往的賓客,不乏一些只在財經新聞裡見過的面孔;李博文則推了推眼鏡,安靜地觀察著宴會廳的聲學設計和燈光佈局,職業病悄然發作。

“嘖,安安表哥這速度,首博、訂婚一氣呵成。”王小虎用手肘碰了碰蘇懷瑾,壓低聲音,“康康,你跟悅姐這節奏,是不是也得提上日程了?” 他擠眉弄眼,顯然還記著那晚小巷裡牽手的故事。

蘇懷瑾淡淡瞥了他一眼,沒接話,但眼底深處卻掠過一絲極淡的、連自己都未曾深究的思緒。他看著不遠處,那位在帝都P大古典文獻學領域己嶄露頭角、氣質溫潤如玉的表哥傅懷瑾,正與身邊明眸善睞、在尖端技術研究院負責文化遺產數字化專案的林薇低聲交談,兩人之間流淌著一種沉穩而契合的氛圍,令人豔羨。

“感情的事,水到渠成便好。”李博文忽然在一旁默默插話,像是在回答王小虎,又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

這時,入口處一陣輕微的騷動。李悅來了。她穿著一身淺丁香色的及膝小禮服,款式簡潔大方,襯得她肌膚如玉,長髮鬆鬆挽起,別了一枚小巧的珍珠髮飾,與她耳垂上點綴的同系列珍珠耳釘相得益彰。她似乎匆匆趕來,臉頰還帶著一絲運動後的紅暈,目光在人群中搜尋,很快定格在蘇懷瑾身上。

蘇懷瑾幾乎是立刻抬步迎了上去。王小虎在後面無聲地吹了個口哨,被李博文拉了一下。

“抱歉,實驗資料剛處理完,來晚了。”李悅微微喘息,帶著歉意看向蘇懷瑾。

“沒關係,剛好開始。”蘇懷瑾很自然地接過她手中小巧的手拿包,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聲音不覺放柔,“很適合你。”

李悅彎唇一笑,與他並肩走向人群。他手臂微微抬起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她便輕輕伸手挽住了他的臂彎,動作流暢自然,彷彿演練過無數次。感受到他手臂結實肌肉傳來的溫度和力量,李悅的心跳平穩下來,一種名為“歸屬”的感覺悄然蔓延。

同日,晚上 20:00 (戌時正),訂婚儀式現場

儀式簡單而感人。沒有繁瑣的流程,傅懷瑾和林薇分別講述了他們因古籍數字化專案結緣,一個從故紙堆裡挖掘智慧,一個用現代科技賦予新生,理念相通,彼此吸引的過程。他們的發言理性而深情,博得了在場親友們會心的微笑和熱烈的掌聲。

蘇懷瑾站在臺下,看著表哥與未來表嫂交換訂婚戒指,目光沉靜。他能感受到身旁李悅專注的視線,以及她挽著自己手臂傳來的細微力道。他微微偏頭,就能看到她被儀式燈光勾勒出的柔和側臉,和眼中微微閃動的光。那一刻,他心中某個角落似乎也變得異常柔軟。他不動聲色地,將手臂收緊了些,讓她更貼近自己。

李悅察覺到他細微的動作,心頭一暖,側頭對他微微一笑,指尖在他臂彎處輕輕按了按,作為回應。無需言語,兩人之間的默契在湧動的人潮和祝福的掌聲中,無聲地交織。

同日,晚上 21:30 (亥時三刻),宴會尾聲,墨淵居水榭

訂婚宴在溫馨的氣氛中接近尾聲。蘇懷瑾和李悅沒有多做停留,提前告辭回到了墨淵居。喧鬧過後,墨淵居的夜晚顯得格外寧靜。

兩人默契地沒有首接回屋,而是漫步到了水榭邊。月光如水,傾瀉在池面上,也照亮了水邊那幾處新翻的泥土。令人驚喜的是,那幾顆由李悅母親贈送、蘇懷瑾親手種下的古蓮種子,竟然己經冒出了尖尖的、嫩綠的新葉,在月光下怯生生地舒展著,充滿了勃發的生機。

“看!發芽了!”李悅驚喜地低呼,蹲下身,藉著月光仔細察看那幾片稚嫩的葉片。

蘇懷瑾也蹲在她身旁,看著那象徵著她母親認可、也見證了他們關係進步的蓮葉,目光柔和。“嗯,比預想的要快。”他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兩人並肩蹲在水邊,身影在月下相依。晚風拂過水麵,帶來溼潤的涼意和隱約的花香。李悅看著蓮葉,輕聲說:“媽媽要是知道這麼快就發芽了,一定很高興。”

“等它們開花的時候,”蘇懷瑾介面,目光從蓮葉移到她被月光鍍上一層銀邊的側臉,語氣帶著一種自然的承諾,“我們再請叔叔阿姨一起來看。”

這句話看似平常,卻隱含了對未來的約定。李悅的心輕輕一顫,轉過頭看他。月光下,他的眼眸深邃,裡面清晰地映著她的身影,以及一種她逐漸熟悉的、名為“長遠”的東西。

她沒有迴避,而是迎著他的目光,輕輕點了點頭:“好。”

一個字,承載了無限的認同與期待。

蘇懷瑾伸出手,不是去握她的手,而是輕輕拂過那片最鮮嫩的蓮葉尖端,動作小心翼翼,彷彿怕驚擾了這初生的生命。然後,他的指尖緩緩上移,極其自然地,拂開了她頰邊一縷被夜風吹亂的髮絲,指尖最終停留在她的耳廓,輕輕碰了碰那枚溫潤的珍珠耳釘。

他的指尖帶著夜的一絲涼意,觸碰到她溫熱的耳垂,卻像是點燃了一小簇火苗。李悅的身體幾不可查地輕輕一顫,一股酥麻的感覺從耳垂瞬間傳遍全身。她沒有動,只是微微垂下了眼簾,長睫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臉頰卻不受控制地漫上紅暈,幸好有夜色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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