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遺團寵:她是真千金》第五百七十章 心音解鎖,餘生為契秋日長(1)

作者:納蘭雅諾·5個月前

2047年10月22日,晚上 21:15 (亥時一刻),墨淵居李悅房間

秋夜靜謐,月光如水銀瀉地,透過窗欞,在房間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李悅洗漱完畢,穿著舒適的棉質睡裙,坐在書桌前。窗臺上,蘇懷瑾從極地帶回的那盒苔蘚和石頭靜靜地待在模擬環境中,展示著頑強的生命力。

她的面前,正放著那枚銀色的儲存器。

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指尖甚至帶著一絲微不可查的顫抖,她將它連線到了自己的私人終端上,戴上了高保真的耳機。

首先湧入耳膜的,是呼嘯的風聲,凜冽、空曠,帶著一種彷彿能凍結靈魂的純粹寒意。那是極地特有的聲音,是她在蘇懷瑾拍攝的照片和影片裡從未真正感受過的、屬於那片冰雪世界的呼吸。風聲之中,隱約夾雜著某種低頻的、彷彿天地共鳴的嗡鳴,那是極光舞動時產生的、人耳幾乎無法捕捉的自然之音,卻被這精密的裝置記錄了下來。

在這浩瀚而孤寂的背景音中,蘇懷瑾的聲音緩緩響起,比平時更加低沉,帶著一絲疲憊,卻又異常清晰和……專注。

“悅悅,現在是極地的凌晨兩點,外面風暴剛歇,極光正好。這裡的星空,乾淨得不像話,銀河彷彿觸手可及。但我看著這片壯麗,腦子裡想的卻是墨淵居蓮池裡,夏天那幾尾不肯好好遊動的錦鯉……”

他的聲音很平穩,像在敘述,又像在獨白。他沒有說太多想念,只是絮絮地描述著極地的日常——除錯裝置時凍僵的手指,吃到加熱後勤補給的滿足,看到企鵝搖搖晃晃走過時的會心一笑,以及每個難以入眠的夜晚,對著她照片計算的歸期。

“……今天遇到強冰雹,結構監測資料有些波動,雖然知道‘韌構’能扛住,但那一刻,還是忍不住想,如果你在身邊,或許我就不會那麼緊張了。你總是能讓我安心。”

李悅屏住呼吸,感覺眼眶微微發熱。她彷彿看到了那個在冰天雪地裡,獨自承擔著壓力,卻將最柔軟一面留給她的蘇懷瑾。

錄音斷斷續續,似乎跨越了很多個夜晚。

“……王小虎那傢伙,昨天發信息炫耀他媽媽的新點心,饞得我……等你來,我們一起去吃,把他那份也搶過來。”

“……李博文把2.0版的設計框架發來了,思路很清晰,有他在,後方確實穩固。”

“……歐陽舜今天協調了一批新材料測試,效率很高。有時候覺得,我們這群人,能一首在一起做想做的事,真好。”

他分享著工作的進展,夥伴的趣事,語氣裡帶著信賴與溫暖。然後,在一段特別長的風聲之後,他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鄭重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悅悅,”他頓了頓,彷彿在組織語言,“離開的這西個月,每一天都讓我更清楚地知道,我想要的未來是什麼樣子。不是征服多少極端環境,不是做出多麼驚人的成就,而是……無論我去到哪裡,經歷什麼,回過頭,都能看到你在燈光下等我,或者,更好的是,你能在我身邊,我們一起去看這個世界的更多角落。”

耳機裡的聲音停頓了,只剩下極地的風聲還在呼嘯。李悅的心跳聲在耳邊鼓譟,幾乎要蓋過一切。

“我不知道這算不算最好的時機,”他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一種破釜沉舟般的坦誠,“但我不想再等了。悅悅,等我回來……我們結婚,好嗎?”

“轟——”的一聲,李悅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湧向了頭頂,臉頰瞬間滾燙。耳機裡,之後是一段長久的空白,只有風聲,彷彿他也在屏息等待一個不可能的回應。然後,錄音結束了。

她呆呆地坐在那裡,耳機裡己然寂靜,但蘇懷瑾那句“我們結婚,好嗎?”卻像驚雷一樣,在她腦海裡反覆迴響。沒有華麗的辭藻,沒有浪漫的鋪墊,甚至是通過錄音這種看似不夠鄭重的方式,可那份藏在極地風雪下的真心,卻比任何當面告白都更具衝擊力。

她猛地站起身,在房間裡來回走了幾步,又停下,手指無意識地撫摸著頸間的玉梅,心跳快得幾乎要掙脫胸腔。她需要冷靜,需要……空氣。

2047年10月23日,上午 09:00 (辰時正),“薪傳”工作室

蘇懷瑾一早就到了工作室,他看起來和往常一樣,沉穩、專注,正在檢視海島生態度假村專案的初步地形資料。只有他自己知道,從踏入工作室的那一刻起,他的餘光就始終留意著門口。

李悅準時出現。她穿著一條菸灰色的羊毛連衣裙,外面罩著米白色針織開衫,妝容淡雅,神情一如既然地平靜從容。只是,在她抬眼看向他時,蘇懷瑾敏銳地捕捉到她眼底一閃而過的、不同於往常的微光,以及那微微泛著粉色的耳垂。

“早。”她像平時一樣打招呼,聲音卻比往常低柔半分。

“早。”蘇懷瑾回應,聲音鎮定,手心卻微微沁出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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