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氏集團頂層會議室,落地窗外是臨淵城璀璨的夜景,室內氣氛卻莊重而熱烈。由傅氏集團與蘇繡晚牽頭,聯合臨淵城及周邊地區十餘位頂尖非遺傳承人、學者,以及部分有遠見的本土企業家,共同發起的“非遺守護者聯盟”首次籌備會正在舉行。
蘇繡晚作為首席顧問,坐在傅沉硯身側。她今日穿著一身青金石藍色的宋錦長衫,搭配素色長裙,莊重又不失雅緻。她面前擺放著厚厚一沓資料,涵蓋了聯盟章程、首批重點扶持專案計劃、以及基於區塊鏈技術的非遺作品數字身份認證系統構架。
“……所以,聯盟的首要任務,是構建一個集‘法律維權、技藝傳承、商業轉化、數字創新’於一體的綜合性平臺。”蘇繡晚的聲音清晰而有力,透過投影展示著清晰的架構圖,“我們將設立專項法律援助基金,為受到不公對待的傳承人提供支援;建立大師工作室孵化機制,鼓勵帶徒授藝;同時,利用現代設計和營銷手段,開發具有市場競爭力的非遺衍生品,讓技藝真正‘活’在當下。”
她特別指向區塊鏈認證部分:“每一件經由聯盟認證的代表性作品,都將獲得獨一無二的數字‘身份證’,全程記錄其創作過程、傳承脈絡、交易歷史,從根本上杜絕仿冒和惡意搶注。”
一位資深玉雕傳承人撫掌讚歎:“蘇顧問考慮得太周到了!以前我們單打獨鬥,吃了不少暗虧,有了聯盟,總算有了依靠!”
“傅氏將負責聯盟的初期資金投入、商業資源對接及法律支援。”傅沉硯沉穩接話,目光掃過全場,“我們的目標,不僅是守護,更是要讓非遺成為臨淵,乃至全國的一張閃亮名片,讓傳承人獲得應有的尊重和回報。”
會議進行得十分順利,各方就聯盟宗旨、組織架構和初期行動計劃達成了高度共識,氣氛融洽。
然而,就在會議臨近尾聲時,傅沉硯的特助匆匆走入,俯身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並將一個平板電腦遞給他。
傅沉硯看著螢幕,眉頭微蹙,隨即面色沉靜地將平板遞給蘇繡晚。
螢幕上是一條剛剛在某個境外藝術評論網站上釋出的文章,標題聳人聽聞:《是守護還是壟斷?論“非遺守護者聯盟”背後的資本野心與傳統文化話語權爭奪》。文章用看似客觀的筆調,暗指聯盟是將非遺“圈地化”、“資本化”,試圖建立行業壁壘,排擠小型傳承人和獨立創作者,甚至隱晦地提及蘇繡晚的“真千金”身份和與傅氏的聯姻,暗示這是一種“強強聯合的文化霸權”。
文章的作者署名是匿名的“文化觀察者”,但行文風格和指向性,與之前工作室被砸、茶園搶購等事件的幕後推手如出一轍。
會議室內的傳承人們也很快透過各自的渠道看到了這篇文章,剛剛還熱烈的氣氛瞬間蒙上一層陰影,有人面露憂色。
“這……這不是胡說八道嗎?”一位絨花老藝人氣得手發抖,“蘇顧問為我們做了多少實事!”
“對方很擅長利用輿論,混淆視聽。”一位學者推了推眼鏡,語氣凝重。
蘇繡晚放下平板,臉上並未見怒容,反而露出一絲冰冷的瞭然。她抬眼看向傅沉硯,兩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諸位,”蘇繡晚站起身,聲音依舊平穩,卻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看來,有人坐不住了。這說明我們的方向是對的,觸碰到了他們的利益。”
她走到投影前,將那份充滿惡意的文章介面最小化,重新調出聯盟的宏偉藍圖。
“詆譭與阻撓,恰恰證明了我們工作的價值與必要性。”她目光堅定地掃過在場每一位傳承人,“他們越是想用謠言和恐嚇讓我們退縮,我們就越要團結,把事情做得更好,更透明,用事實說話。”
傅沉硯也站起身,與蘇繡晚並肩,聲音沉穩有力:“傅氏的法務團隊會立刻對此文涉及的不實資訊和惡意詆譭採取法律行動。同時,聯盟的首次大型公開活動——‘非遺創新設計大賽’暨‘守護者聯盟’成立儀式,將按原計劃,並且要辦得比原計劃更盛大,更公開。我們將邀請全國主流媒體,進行全程首播。”
他頓了頓,看向蘇繡晚,眼神充滿信任與支援:“屆時,也希望蘇顧問,能攜《金霞破雲》及你的‘金繕玉雕’新作,作為聯盟技藝創新的典範,進行現場展示。”
蘇繡晚迎著他的目光,微微頷首:“義不容辭。”
壓力之下,非但沒有退縮,反而激起了更強的鬥志。會議在一種同仇敵愾、更加團結的氛圍中結束。
送走各位傳承人後,傅沉硯和蘇繡晚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這座承載了無數古老技藝的城市。
“他們開始攻擊你的個人聲譽了。”傅沉硯語氣帶著冷意。
蘇繡晚淡淡道:“意料之中。當他們無法在技藝和商業上正面擊敗我們時,就只能用這些下作手段。”她側頭看他,“你怕嗎?”
傅沉硯低笑一聲,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帶入懷中,低頭在她髮間落下一吻,聲音篤定:“怕?我只怕你受委屈。既然他們想玩輿論戰,那我就讓他們看看,什麼叫真正的……掌控輿論。”
他的眼底,閃過一絲商界王者般的銳利鋒芒。
星火己聚,燎原之勢,豈是幾滴汙水能夠澆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