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遺創新設計大賽”暨“守護者聯盟”成立儀式的籌備工作,在傅氏集團和蘇繡晚的全力推動下,緊鑼密鼓地進行。地點定在了臨淵市的地標——臨淵大劇院,這裡兼具現代設施與古典氣韻,足以承載這場文化盛事。
蘇繡晚變得異常忙碌。她不僅要負責大賽的整體藝術把控、評委邀請、參賽作品初篩,還要準備自己的“金繕玉雕”新作展示,以及協調各位傳承人的展品陳列。傅沉硯則將集團最得力的專案團隊撥給她調遣,自己則坐鎮後方,協調各方資源,應對任何可能出現的商業和行政阻礙。
這晚,蘇繡晚在劇院後臺的臨時工作間裡,稽核最後一批參賽設計稿。工作臺上鋪滿了圖紙和布料小樣,空氣中混合著宣紙、墨香和絲線的味道。她微微蹙眉,長時間專注的審閱讓她眼周有些酸澀。
一件溫暖的羊絨披肩輕輕落在她的肩上,帶著熟悉的、屬於傅沉硯的冷冽木質香氣。
“休息一下。”傅沉硯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他端著一杯溫熱的蜂蜜柚子茶放在她手邊,大手自然地覆上她的太陽穴,力道適中地揉按起來。“這些可以讓團隊先做初步篩選。”
他的指尖帶著熨帖的溫度,有效緩解了她的疲憊。蘇繡晚放鬆身體,向後靠了靠,幾乎倚進他懷裡。
“有些設計過於追求形式,忽略了技藝本身的表達;有些則停留在簡單複製,缺乏當代語境的轉化。”她閉上眼,聲音帶著一絲倦意,卻依舊思路清晰,“創新不是無根之木,守正不是固步自封。這個度,最難把握。”
傅沉硯低頭,能看到她纖長睫毛下淡淡的陰影,心疼地吻了吻她的發頂。“你己經做得很好了。聯盟的成立,本身就是一種最有力的引導。”
他的支援總是這樣具體而踏實。蘇繡晚睜開眼,端起那杯柚子茶喝了一口,溫熱的甜意滑入喉嚨,暖了脾胃,也軟了心腸。她指著桌上一份關於大賽開幕式流程的檔案,其中一個環節是“聯盟發起人致辭”。
“這個環節,你來?”她抬眼看他。
傅沉硯搖頭,目光深邃地看著她:“你來。這個聯盟,因你而起,它的靈魂和旗幟,也理應是你。”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信任,“蘇繡晚這三個字,在現在的非遺圈,就是最好的宣言。”
他知道她不喜歡過度曝光,但更知道,此刻她必須站在臺前,以其無可指摘的專業能力和人格魅力,徹底粉碎那些汙衊的謠言。
蘇繡晚沉默片刻,迎上他鼓勵的目光,點了點頭:“好。”
正在這時,她的手機響起,是負責場地安保的負責人,語氣緊張:“蘇小姐,劇院北側一個緊急消防通道的門鎖被人為破壞了!監控顯示是一個戴著帽子的維修工打扮的人,但核對過,不是我們聘請的維修公司員工!”
又來了。小動作不斷。
蘇繡晚眼神一凜,尚未開口,傅沉硯己經拿過她的手機,語氣冷靜地吩咐:“封鎖那個區域,立刻全面檢查所有出入口和電路裝置,增派一倍人手,啟用最高級別安保預案。通知警方,備案並請求便衣支援。所有工作人員重新核對身份標識。”
他放下電話,看向蘇繡晚,眼神銳利如鷹:“看來,有人不想讓這場盛會順利舉行。”
蘇繡晚站起身,肩上的披肩滑落也渾然不覺,她走到工作間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為佈置會場而亮如白晝的舞臺,清冷的側臉在燈光下如同玉雕。
“他們越是不想,”她聲音不高,卻帶著斬釘截鐵的力度,“我偏要讓它,圓滿成功,光芒萬丈。”
傅沉硯走到她身後,雙臂從後面環住她的腰,將下巴抵在她頸窩,低沉的嗓音帶著絕對的信任與力量:“我們一起。”
他溫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後,帶來一陣微麻的戰慄。蘇繡晚沒有掙脫,反而將手覆在他交疊在她腰間的手背上,指尖微微收緊。
這是一種無聲的盟約,比任何言語都更加堅定。
“對了,”傅沉硯忽然想起什麼,鬆開她,從西裝內袋取出一個絲絨首飾盒,開啟。裡面是一條極其精美的白金項鍊,吊墜是一枚小巧的、雕刻著繁複雲紋的羊脂玉鎖,玉質與她常戴的那枚平安扣如出一轍,顯然是出自同一塊料子,由同一雙手雕琢。
“生日快樂,晚晚。”他看著她,眼神溫柔。他記得,明天是她的生日。在這個緊張籌備的關頭,他依然記得。
蘇繡晚微微一怔,這才想起日期。她看著那枚小巧精緻的玉鎖,心中最柔軟的地方被輕輕觸動。他沒有選擇奢華張揚的禮物,而是送上了這樣一份蘊含著守護意味、且與她自身技藝息息相關的貼心之物。
“幫我戴上。”她轉過身,背對著他,撩起了腦後的長髮,露出一段白皙優美的頸項。
傅沉硯小心翼翼地為她戴上項鍊,冰涼的玉鎖貼在她溫熱的肌膚上,很快染上她的體溫。他俯身,在那玉鎖旁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我會一首守著你。”他在她耳邊鄭重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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