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鬼叫了，再叫大點聲，下面那東西真能被你喊醒。”
姜寒一把拽住還吊在懸崖邊上、嚎得像頭待宰的豬一樣的金彪，手臂肌肉一繃，反手就往上一甩。
“滾回去站好。”
金彪兩百多斤的身體瞬間騰空而起，帶著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像個肉球一樣被扔回了狹窄的石道上。
他剛被甩上去，整個人還處於魂飛天外的狀態，偏偏一落地又沒站穩，一腳踩空了半隻，整個人歪歪扭扭地掛在邊緣，像一隻被霜打了的歪脖雞。
季博達剛從幻覺中緩過來，臉都綠了，一把拉住他。
“你他媽能不能穩當點！”
金彪哆嗦著腿，嘴唇發白地罵了回去。
“我他媽剛從鬼門關門縫裡蹭出來，你讓我怎麼穩！”
【哈哈哈哈哈哈！這貨是來送命的還是來說相聲的啊！】
【笑得我肚子疼，但是白隊還沒回來啊！我好急！】
【別笑了別笑了，沒看到姜神臉都黑了嗎？】
季博達也顧不上跟金彪鬥嘴了，他焦急地看向那片盪漾著波紋的黑暗，立刻追問。
“姜神！白凝冰她到底去哪了？！”
姜寒的目光始終鎖定著那片虛空，聲音平穩得可怕。
“她不是不見了。”
“是滑進了虛數空間。”
“虛數空間？！”
通訊頻道里，龍國柱的聲音猛地拔高，充滿了科學家發現新大陸般的激動與不敢置信。
“你是說，在我們的現實世界旁邊，真的存在另一個疊層世界？！”
姜寒回得很平淡，彷彿在陳述一個常識。
“不止一個。”
“這裡，只是離你們最近的一層。”
他用下巴指了指腳下的石道。
“之前那條虛數神階，嚴格來說，它既不在現實裡，也沒完全脫離現實。它卡在實數空間和虛數空間的夾層之中。”
“所以你們走過去的時候，身體會時不時地缺一塊、少一截。那不是幻覺，是維度錯位。”
季博達聽得頭皮一陣陣發麻，後知後覺地感到一陣惡寒。
“所以我剛才不是差點瞎了，是差點少了個零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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