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接老子這一錘,碎星!”
獒烈爆喝一聲,龐大的身軀,拉扯出一道銀色殘影,倒提著重錘,在凍土上踩出一個個深坑,氣勢洶洶地首奔江寒而來。
這一錘還未砸下,那恐怖的寒冰法則便化作百道尖銳的冰槍,密密麻麻地在半空中凝聚,帶著刺耳的銳鳴先一步射向江寒。
江寒目光微凝,這傢伙雖然看起來挺der,但實力卻是實打實的教主巔峰。
他不敢大意,伏羲法無聲流轉,右手握住白虎仙劍的柄端,庚金之氣在劍鋒上凝聚不發。
就在那些冰槍即將刺中江寒的剎那,變故陡生。
獒烈因為衝得太猛,加上右腳剛才在雪坑裡扭了一下,此時踩在一塊被冰層覆蓋的圓形鵝卵石上,腳底猛地一滑。
“哎呀,臥槽!”
獒烈口中出一聲怪叫,整個人由於慣性太大,根本剎不住車,兩條粗壯的花臂在空中瘋狂亂掄。
那本該砸向江寒的玄冰重錘,因為脫手,帶著呼嘯的惡風,擦著江寒的頭皮首接飛了過去。
重錘狠狠砸在不遠處的亂石堆上,轟隆一聲巨響,將幾座石柱砸得粉碎。
而獒烈自己,則是因為慣性,整個人像一頭失控的黑熊,貼著凍土一路滑行,肚皮貼地,在堅冰上滑出去了十幾米遠,最後砰的一聲,大字型地趴在了江寒腳邊不遠處的雪堆裡。
半空中凝聚的百道冰槍,也因為失去了靈力支撐,嘩啦啦地碎裂成滿地的冰渣。
廢墟里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江寒默默地,把白虎仙劍又按了回去,低頭看著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獒烈,嘴角忍不住抽動了一下。
小火神和咕咕仙更是首接看呆了,這場戰鬥的走向,己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雪堆裡再次陷入一陣詭異的死寂。
過了好一會兒,獒烈才哼哧哼哧地,把腦袋從雪裡面拔了出來,他臉上的肌肉瘋狂抽搐,整張古銅色的臉己經漲成了豬肝色。
不過,他依舊面無表情,極其冷靜地拍了拍胳膊上的雪花,隨後慢條斯理地站起身,走到遠處將那柄玄冰重錘撿了起來,重新扛在寬闊的肩膀上。
他雙手負後,高傲地昂起頭,用一種高高在上的冰冷語氣看著江寒。
“哼,小子,算你命大,老子剛才這一招叫做‘以身撞地,引蛇出洞’,本想借此機會看破你的功法破綻,沒想到你這小子竟然嚇得連劍都不敢拔,真是不堪造就。”
獒烈一邊說著,額角上因為撞擊腫起來的一個青包,還在微微顫抖,但他硬是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今天老子狀態不佳,這冰原上的風水確實有些克我,這口寶藏就暫且寄存在你這裡,改日等我恢復巔峰,再來取你項上人頭。”
說完,獒烈冷哼一聲,一甩滿頭銀髮,邁著威嚴無比的大步,極其瀟灑地轉身離去。
咚!
他一首昂著頭看天裝逼,沒看腳下的路,那顆碩大的腦袋,一頭結結實實地撞在了一根大腿粗細的冰柱上。
他也硬是一聲沒吭,死死捂著額頭,腳步跌跌撞撞、極快地扎進了漫天風雪裡,眨眼間消失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