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的大佬們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女人竟然敢去抓崑崙殿主的褲腿？還說要給他當丫鬟？
雷老虎捏了把汗，腳步悄悄往後挪了兩寸，生怕陸淵發火血濺當場。
陸淵低著頭，看著趴在自己腿邊的女人。
他眼裡沒有憤怒，也沒有大仇得報的痛快。
只有一片死寂的冷漠。
就像在看一團沒有生命的垃圾。
“放手。”
陸淵的聲音聽不出任何起伏。
白沐雪哭聲一頓，雙手抓得更緊了。
“我不放！我放了我就什麼都沒了！陸淵你以前那麼疼我，你……”
“我讓你放手。”
陸淵微微動了動腿，語氣更冷了。
“你弄髒我這條高定褲子了。”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兜頭澆在白沐雪身上。
她愣愣地鬆開手，看著陸淵西裝褲腿上那個帶著血和紅酒汙漬的泥手印。
陸淵站起身，從口袋裡摸出一個皮夾。
他抽出一疊厚厚的美金，隨手扔在滿是紅酒的地毯上。
“這酒錢，我替她結了。”
陸淵理了理風衣下襬，沒再看白沐雪一眼。
他跨過地上的碎玻璃，大步朝包廂門口走去。
雷老虎一幫人趕緊分列兩排，九十度鞠躬，齊刷刷地喊：“恭送陸爺！”
白沐雪跪在地上，看著那個挺拔的背影越來越遠。
“陸淵！”
她歇斯底里地喊了一聲，嗓子都劈了。
陸淵的腳步沒停，連個停頓的背影都沒留給她。
包廂門“砰”地關上。
白沐雪看著地上的那疊美金，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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