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牛肉柴了點，塞牙。
他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右手懸在半空，隨意地打了個響指。
“啪。”
脆響在安靜的會場裡被無限放大。
大廳側門“咣噹”一聲被人踹開，冷風倒灌進來，吹滅了過道上的幾盞壁燈。
貪狼穿著件小了一號的黑西裝，胸口的扣子崩開了一顆，露出裡面的黑狼紋身。
他手裡拎著個黑色的金屬密碼箱，步子邁得地動山搖。
全場人呆呆地看著這個活像個黑幫打手的壯漢，一路走到拍賣臺前。
“砰！”
貪狼把箱子重重砸在講臺上。
實木講臺震得往下塌了兩寸，拍賣師嚇得連連後退，話筒掉在地上發出刺耳的電音。
“咔噠，咔噠。”
貪狼粗暴地掰開金屬鎖釦，一把掀開箱蓋。
裡面碼得整整齊齊的黃魚金條，在燈光下閃著讓人眼瞎的土豪金。
“我家主上說了。”
貪狼摳了摳鼻孔，彈飛一塊鼻屎，大嗓門震得前排人耳膜發麻。
“這裡是一個億美金的等價金磚。”
他指著那條藍鑽項鍊，撇了撇嘴。
“那破石頭我們買了。拿回去給我們家哈士奇當項圈，聽個響。”
大廳裡鴉雀無聲。
安娜臉上的粉底裂成了蜘蛛網，雙腿一軟，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紅裙貝拉張著嘴巴，哈喇子流到下巴上都忘了擦，整個人像只被抽乾了空氣的破皮球。
一個億？給狗當項圈？
這哪是砸錢，這是拿推土機碾壓她們的臉皮。
“咚！”
拍賣師哆嗦著敲下木槌，差點砸到自己的手指頭。
“成、成交……”他擦著腦門上的汗，結結巴巴。
陸淵沒理會前排那幾個癱成泥的外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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