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破書砸進懷裡，帶著股舊紙堆發酵的黴味兒。
秦無雙下意識雙手一合，死死抱住這本連封皮都快掉渣的破爛玩意兒。
“這什麼……”
她低頭掃了一眼。
封皮上的字早被蟲蛀得坑坑窪窪，邊緣還沾著兩塊乾巴的泥點子。
秦無雙嚥了口唾沫，大拇指摳住發脆的紙頁，小心翼翼地翻開第一頁。
剛看了兩行，她呼吸猛地一滯。
瞳孔狠狠縮成針尖大小，心臟像被隻手攥住了，砰砰砸著胸腔。
這不是什麼地攤上十塊錢三本的武俠小說。
泛黃的紙面上，密密麻麻畫著人體經絡圖，旁邊配著蠅頭小楷。
字字句句，寫得清清楚楚。
怎麼引氣入體，怎麼淬鍊凡人骨血，怎麼在沒有靈根的情況下強行衝開任督二脈。
這是一套完整的修仙基礎功法！
專門給普通人量身定製的！
秦無雙的手指開始打哆嗦，指甲差點把發脆的紙頁摳破。
她這輩子在軍營裡摸爬滾打，練的都是殺人技。
可跟手裡這玩意兒比起來，她以前練的那些，簡首就是小孩子過家家的廣播體操。
“你、你把這個……”
她嗓子幹得冒煙，猛地抬頭看向對面的男人。
陸淵早就靠回了寬大的真皮沙發裡。
他連正眼都沒看那本足以讓整個古武界掀起腥風血雨的秘籍。
隨手拿起茶几上的遊戲手柄，拇指在開機鍵上按了一下。
“滴——”
八十五寸的液晶大螢幕亮起，跳出格鬥遊戲的復古載入畫面。
“拿這破爛回去交差。”
陸淵眼睛死死盯著螢幕，手指在按鍵上敲出一片殘影，甚至連低頭看一眼手柄的動作都省了。
“告訴那幫整天坐辦公室裡喝茶的老頭子。”
他操控著螢幕裡的小人一個滑鏟，躲開對面的大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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