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了？什麼叫自己亮了？”
陸淵捏著手機，眉頭擰出一個川字。
他剛想問問蘇青鸞，那張破羊皮捲到底是冒綠光還是冒紅光。
“砰。”
書房的實木門被人從外頭用力推開。
門軸撞在牆上的吸音墊上，發出一聲悶響。
白虎連門都沒敲，首接大跨步邁了進來。
他平時梳得一絲不苟的大背頭，這會兒亂了兩綹，耷拉在額前。金絲眼鏡歪在鼻樑上，額頭覆著一層亮晶晶的薄汗。
手工定製的皮鞋踩在厚實的羊毛地毯上，蹭出“嚓嚓”的急促聲響。
“主上。”
白虎喘著粗氣，手裡死死攥著個軍用加密平板。
手指關節因為用力泛起一層青白色。
“羊皮卷的事……呼，先往後稍稍。”
他把平板首接拍在陸淵面前的紅木書桌上。
“啪。”
“您看看這個，天機局剛截獲的。”
陸淵把手機拿離耳邊，按了靜音扣在桌上。
視線順著白虎的手指往下落。
平板螢幕上，是個純黑色的網頁介面，看著就透著股陰間氣息。
正中央，血紅色的加粗英文字型幾乎佔滿了整個螢幕。
字型的紅光一閃一閃，像剛流出來的活血。
紅字底下，掛著一張照片。
畫面有點糊，但能看清楚。
那是陸淵穿著舊風衣，站在天門山腳下的坦克旁邊，正仰著頭打哈欠的抓拍側臉。
嘴角還沾著半片碎茶葉沫子。
“這誰拍的？把我拍得像個沒睡醒的盲流子。”
陸淵嘖了一聲，伸手在螢幕上劃拉了兩下。
“主上，這不是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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