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歐洲？”
陸淵靠回真皮沙發裡，手指摩挲著下巴冒出的青色胡茬。
“這幫老不死還能長翅膀飛了？”
朱雀踩著高跟鞋，幾步跨到茶几前。
今天她難得沒穿那身招搖的紅裙子。
換了套緊繃繃的黑色戰術皮衣，皮料勒出誇張的腰臀比，拉鍊拉到鎖骨，透著股生人勿近的幹練。
“啪。”
她把一張印著亂碼水紋的情報紙，重重拍在玻璃桌面上。
紙邊還有點發卷，帶著剛從保密傳真機裡吐出來的溫熱。
“主上，天機局的特工攔截了那枚近地軌道火箭的訊號源。”
朱雀壓低嗓音，身子微微前傾。
“順著那老頭逃跑的軌跡，我們把暗網最高階核心伺服器的物理IP給扒出來了。”
她伸出塗著黑色指甲油的食指，在紙面上那個模糊的座標上點了兩下。
“這也就是暗影議會那幫老傢伙，最後用來保命的底牌基地。”
“在哪？”
秦無雙把那本破書揣緊了點，眉頭皺成個疙瘩。
“他們在海外的莊園、古堡，不是前兩天剛被你們端乾淨了嗎？”
朱雀瞥了她一眼，眼底帶著點特工頭子對門外漢的居高臨下。
“秦將軍，你以為這幫活了幾百年的老錢家族，會把雞蛋放在別人國家的籃子裡？”
她轉過頭，看著陸淵，臉色沉得能滴出水。
“他們把基地，建在了南極洲腹地。”
“而且，在萬年冰川底下。”
大廳裡靜了兩秒。
只有中央空調呼呼的出風聲。
“南極？”
秦無雙倒吸了口涼氣，後背繃得筆首。
她在軍營裡看過極地勘測的絕密檔案。
那地方根本就不是人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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