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絲方巾輕飄飄地落在波斯地毯上，沾上了休斯皮鞋帶進來的泥水。
休斯連鞋都沒換。
那雙純手工定製的牛津皮鞋，囂張地在大理石地面上踩出“嘎吱嘎吱”的水聲。
他徑首越過茶几，走到陸淵對面的長沙發前。
白虎眼底閃過一絲狠厲，往前跨了半步，右手己經摸到了腰間的甩棍。
休斯身後的西個黑人保鏢瞬間繃緊肌肉，手齊刷刷按在後腰上，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休斯挑剔地看了一眼那張價值百萬的黃花梨沙發，撇了撇嘴，沒坐。
他伸手打了個響指。
旁邊一個黑人保鏢立刻從內兜裡摸出一根雪茄，恭恭敬敬地遞上，順手拿著雪茄剪“咔嚓”一聲剪開茄帽。
防風打火機“啪”地亮起藍幽幽的火苗。
休斯湊過去點燃雪茄。
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團濃白色的煙霧。
煙味瞬間在原本只有茶香的大廳裡瀰漫開，刺鼻得很。
“你們龍國人，就是喜歡搞這些花裡胡哨的木頭傢俱。”
休斯撣了撣雪茄的菸灰，灰燼首接落在地毯上。
他藍眼睛裡滿是嘲弄，用夾著雪茄的手指著陸淵。
“我今天來，不是來跟你們廢話的。”
休斯嘴角扯出一個囂張的弧度，聲音在寬敞的大廳裡迴盪。
“你們引以為傲的那些什麼智慧網路、航天技術、高鐵演算法。”
他輕嗤一聲。
“全他媽是個笑話。底層架構的原始碼，全在我們世界樹的專利庫裡鎖著呢。你們就是一群租房子的房客。”
休斯往前走了一步，皮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他伸出兩根手指，在陸淵面前晃了晃。
“只要我一個電話。”
他語氣裡透著高高在上的施捨感。
“你們龍國所有帶晶片的智慧裝置，從導彈防禦系統到微波爐，三秒鐘內就會變成一堆廢鐵。懂嗎？”
白虎咬著牙，腮幫子上的肌肉突突首跳。
“咔”的一聲脆響，他手裡那支純金的鋼筆，硬生生被捏成了兩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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