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輪胎摩擦地面的尖銳聲在商場地下車庫入口響起。
那輛破金盃麵包車剛想加速撞過來，就被一輛突然拐出來的廂式貨車給別停了。
車門重重撞在牆柱上，半個車頭癟了進去。
蘇青鸞打著方向盤，紅色超跑穩穩停在VIP車位裡。
她看都沒看後視鏡裡的那場“小車禍”。
“專櫃不退換。”
她拔下車鑰匙，偏過頭看著陸淵。
“弄髒了，你就給我手洗。洗不乾淨，今天晚上你就睡陽臺。”
陸淵把玩著手裡的兩顆鋼珠，打了個寒顫。
“得。洗就洗唄，多大點事。”
他順手把鋼珠揣回兜裡，推開車門。
“走吧，買完包我還得去隔壁街買兩根澱粉腸，早上就吃了個包子，這會兒胃裡首反酸水。”
週末的燕京步行街，人頭攢動。
十月的冷風被兩邊高聳的商場大樓擋住，街面上反倒透著一股悶熱。
空氣裡混雜著香水味、烤串的孜然味，還有不遠處奶茶店飄出來的甜膩香精味。
陸淵穿著那件領口被撐大的灰色衛衣，慢吞吞地走在人群裡。
蘇青鸞今天難得沒穿她那標誌性的十釐米高跟鞋。
換了雙平底小白鞋，挽著陸淵的胳膊。
這會兒要是沒那張冷豔得能凍死人的臉，看著倒像個剛下課的女大學生。
兩人剛走到街中心的一個拐角處。
人流明顯擁擠了起來。
一個穿著黃馬甲的外賣小哥。
手裡拎著個還在滴油的外賣盒子，低著頭，腳步匆匆地往這邊擠。
他的右手死死插在衝鋒衣的口袋裡。
那裡面，握著一把淬了見血封喉毒藥的軍用匕首。
街對面。
一個穿著厚重小熊人偶服的人，正笨拙地發著傳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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