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流水席上，氣氛詭異到了極點。
一群外星大佬剛被清空了賬戶，這會兒正端著酒杯，眼淚汪汪地往肚子裡咽苦水。
綠皮總長喝得舌頭都大了，觸手抱著酒瓶子首打嗝。
陸淵大馬金刀地跨坐在一條長條板凳上。
軍大衣下襬拖在帶泥的青石板上。
他手裡捏著個缺口的破海碗，裡頭裝滿了劣質散裝二鍋頭。
大花褲衩底下，右腳那隻藍色塑膠人字拖，正百無聊賴地拍打著桌腿。
“啪嗒，啪嗒。”
天狼星老國王湊過來。
他那張橘皮老臉擠成一朵風乾的菊花，滿臉堆著諂媚。
“陸爺，咱們那賬戶是負數的事兒先放一邊。”
老國王搓著手，小心翼翼地遞過一杯酒。
“小老兒斗膽問一句，一個月前，崑崙殿上空突然裂開十幾個黑洞。”
他嚥了口乾癟的唾沫，眼珠子首放光。
“那等天地異象，是不是少主們降生時的祥瑞吉兆啊？”
聽到“吉兆”倆字。
陸淵手裡的海碗猛地頓在桌面上。
劣質白酒濺出幾滴，砸在乾巴巴的拍黃瓜上。
“吉兆？我吉你大爺！”
陸淵眼皮子狂跳，左手用力抓了兩把亂糟糟的頭髮。
指甲刮在頭皮上，帶出幾塊頭皮屑。
他灌了一大口酒，烈酒順著喉嚨往下割，火辣辣的。
“你們是不知道啊。”
陸淵打了個酒嗝，眼底閃過一絲不堪回首的恐懼。
“那天晚上，老子差點以為要提前過清明節了。”
隨著陸淵的訴苦，時間退回到一個月前的那個深夜。
偏房外。
燕京城的秋風颳得像刀子一樣，卷著地上的落葉亂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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