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盯著陸淵和蘇青鸞，眼裡滿是不甘和屈辱。
“陸淵！你們等著！多維宇宙法庭不會放過你們的！”
“法庭？”
陸淵翻了個白眼，滿不在乎地撇撇嘴。
“老子連造物主的主機都扛回來了，還在乎你那個破法庭？”
他從兜裡摸出剛才沒抽完的半截紫雲煙，咬在嘴裡。
“回去告訴你們那個什麼法官。”
“下次來要錢，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那個命花。”
天上的空間裂縫緩緩閉合。
十萬銀色飛行器像喪家之犬一樣，灰溜溜地鑽了回去。
燕京城上空的陽光重新灑了下來。
照在崑崙殿那幾片殘破的青瓦上。
院子裡恢復了平靜。
陸淵把嘴裡的煙吐在地上，用塑膠拖鞋底子碾碎。
他長長地伸了個懶腰，渾身骨頭縫裡發出“咔吧”幾聲脆響。
“呼……終於消停了。”
他把老五遞給走過來的秦無雙。
“無雙妹子，這丫頭喝飽了，你抱去屋裡哄睡吧。”
秦無雙接過孩子，看著陸淵那件破爛的軍大衣。
“姐夫，你這身衣服都快漚餿了，還不去換換？”
她嫌棄地皺了皺鼻子。
“滿月酒收了那麼多錢，好歹去買件貂兒啊。”
“穿貂？那玩意兒有我這軍大衣抗風嗎？”
陸淵扯了扯衣襟，滿臉不屑。
他轉身走向那個被砸壞了半邊的石墩子，一屁股坐下。
大花褲衩在冷風裡微微晃盪。
“這幾天可把我折騰慘了。”
陸淵揉著發酸的太陽穴，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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