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組團來應聘家政服務啊？”
正說著，蘇青鸞從門裡走出來。
她穿著黑色風衣，手裡拿著個高維資料板。
光著腳踩在石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幫人。
“想混飯吃可以。”
蘇青鸞冷哼一聲，塗著紅指甲的手指在螢幕上劃了兩下。
“不過我們崑崙殿不養閒人。”
她眼底閃過一絲資本家的精光。
“鑑於你們之前試圖強拆我的房子，籤的是賣身契。沒有工資，只包吃住。”
財務主管嚥了口乾癟的唾沫。
“沒……沒工資也行。”
他眼巴巴地看著蘇青鸞。
“那……那包廁紙嗎？”
陸淵聽得差點笑出聲來。
“包！管夠！”
他大手一揮，軍大衣下襬在風裡飄蕩。
“但醜話說在前頭，要是幹活偷懶，老子把你們全送去火星種土豆。”
這幫高維公務員如蒙大赦，連連磕頭。
半個小時後。
後院的洗衣池邊。
單片眼鏡老頭正咬著牙搓一塊沾著粑粑的尿布。
突然，他身邊呼啦啦圍上來好幾十號人。
全穿著跟他一樣的制服，只不過現在每人腰上都繫著個花圍裙。
“局長？”
財務主管手裡拿著個搓衣板，愣愣地看著老頭。
“您……您也在這兒洗尿布啊？”
老頭手一抖，尿布上的強酸水濺在臉上。
他疼得首咧嘴，單片眼鏡徹底滑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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