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老糊塗！這是你的賣命錢！”
那老兵卻急了，一把推開程咬金，又將錢塞回和尚手裡。
“程……程將軍，您不懂！大師說了，這錢能保佑我下輩子投個好胎！”
“我投你孃的胎！”
程咬金再也忍不住，想拔出了腰間的板斧。
突然，幾名穿著布衣，毫不起眼的漢子，鬼魅般地從人群中鑽出，死死地按住了程咬金的手臂。
“程將軍，國師有令。”
為首的漢子聲音不大，卻讓程咬金渾身的力氣都洩了下去。
“讓他們鬧。”
“越瘋，越好。”
……
甘露殿。
李世民揹著手，在殿內來回踱步，臉上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焦躁。
一份份來自御史臺和京兆府的奏報，雪片般堆滿了他的御案，每一份，都記錄著長安城內那令人心驚肉跳的亂象。
“先生！”
李世民猛地停下腳步，對著殿下那個依舊雲淡風輕的白衣身影，出聲質疑道，“我們是不是玩脫了？！”
“再這麼下去，那幫和尚就要吸乾我大唐子民的血了！”
徐煬緩緩抬起頭，臉上沒有半分愧疚，反而平靜地拿出了一份賬冊。
“陛下，您先看看這個。”
李世民一把搶了過來。
“皇家錢莊，三日共吸納寺廟資金，合計七百二十萬貫！”
看到這個數字，李世民的呼吸猛地一滯。
“這……這麼多？”
“這還只是長安城。”徐煬語氣平淡，“如今，其他城池的寺廟聽聞訊息，己經派人押送著金銀，日夜兼程地趕往長安了。臣估計，不出十日，這個數字，至少還能再翻一番。”
他頓了頓，抬起眼，看向龍椅上那位臉色變幻不定的帝王。
“陛下，臣當初答應您，一個月，八百萬貫。”
“現在看來，是臣低估了這群禿驢的底蘊，也低估了信仰的力量。”
徐缸站起身，從袖中又取出了一張畫滿了奇怪線條的圖紙，在御案上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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