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我要絕對指揮權
副將的手僵在刀柄上，沒敢再動。
年輕校尉退回陰影裡。
秦瓊沒有看他們，他的視線始終落在徐煬身上。
帳內分裂成兩個陣營。
老將和副將站在一側。
年輕校尉和另外兩個偏將站在另一側，呼吸粗重。
徐煬全看在眼裡。
他沒有辯解，沒有附和任何一方，甚至沒有抬頭。
他只是偶爾咳嗽兩聲，用拳頭抵著嘴唇，姿態鬆散。
帳外的趙黑牛縮了縮脖子。
所有人噤聲。
秦瓊往前走了一步，站到和徐煬視線平齊的位置。
兩人距離不到三尺。
他低頭看著這個比自己矮了大半個頭的年輕人。
病白的臉，凹陷的臉頰，嘴唇上還殘著沒擦乾淨的血漬。
肩膀窄得撐不起那件寬大的舊棉袍。
秦瓊喉結滑動。
“本將打了一輩子仗。跟著秦王殿下，大陣小陣，硬仗惡仗，見過的奇謀不下百條。”
秦瓊目光壓下來。
“但論及直指人心——”
“你這“焦土焚心”，堪稱大唐第一毒計。”
這話一落地。
副將的手從刀柄上滑下來，垂在身側。
他的嘴唇動了幾下，發不出聲音。
他避開了徐煬的視線，往後退了半步，肩膀再次抵上木柱。
帳簾外面。
大唐第一毒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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