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屍山血海
阿史那骨跪在血泊中，身上的三處刀傷在流血。
毒煙鑽進他的鼻腔，他大口喘氣，肺部傳來火燒般的劇痛。
他看到了他的兵。
那些縱橫草原。不可一世的狼騎。
那些屠殺過無數大唐百姓的精銳。
此刻，他們正被自己人的戰馬踩成肉泥。
被黃綠色的毒煙嗆得七竅流血。
阿史那骨舉起斷刀。
試圖站起來。
一匹發狂的戰馬從側面衝來。
馬頭重重撞在阿史那骨的胸口。
阿史那骨整個人騰空飛起。
砸在散落沙土的輜重車殘骸上。
他張嘴吐出一大口黑血。
視線開始模糊。
他看著漫天瀰漫的毒煙，看著那些在地上痛苦掙扎的族人。
這就是大唐人的手段。
不用一兵一卒。
二十車沙土以及毒煙。
毀了突厥最精銳的先鋒。
阿史那骨無力地垂下頭。
嚥下了最後一口氣。死不瞑目。
谷口方向。
一部分處於邊緣的突厥騎兵試圖逃離這片煉獄。
他們強忍著咳嗽，跨上戰馬，揮舞馬鞭，朝著來時的方向狂奔。
“衝出去！”一個百戶長嘶吼著。
戰馬衝向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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