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早已在此埋伏多時!
“哈哈哈!孫子們,等你們半天了!”
巷口,一個魁梧如鐵塔的身影大步走出,肩上扛著一柄碩大的開山斧。程咬金咧著大嘴,笑得無比暢快,“你程爺爺的斧子,早就飢渴難耐了!”
刺客們臉色劇變,亡魂皆冒!
中計了!
他們本是獵人,此刻,卻成了甕中的鱉!
廝殺,瞬間爆發!
秦王府的親兵,皆是百戰餘生的精銳。他們結成戰陣,刀光如網,瞬間便將這群東宮死士淹沒。
慘叫聲。兵刃碰撞聲。骨骼碎裂聲,與嘩嘩的雨聲混在一起,譜成了一曲血腥的樂章。
徐煬依舊站在原地,連動都未動一下。
他甚至重新撐開了那把油紙傘,為自己隔絕了漫天風雨,也隔絕了四周飛濺的鮮血。
彷彿眼前這場血腥的屠殺,與他毫無關係,他只是一個恰巧路過的看客。
這幅病懨懨的文弱模樣,與周圍地獄般的景象,形成了無比詭異又無比駭人的對比。
一名死士見突圍無望,眼中閃過一絲瘋狂,嘶吼著繞開玄甲軍的刀鋒,拚死衝向徐煬,企圖完成最後的任務。
他剛衝出兩步,一道沉重的黑影便從天而降。
秦瓊手持雙鐧,面沉如水,只一記簡簡單單的下劈。
“咔嚓!”
那名死士的整條胳膊,被硬生生砸成了扭曲的麻花,慘叫著倒在徐煬的腳下,抽搐不止。
秦瓊一腳將他踢開,目光掃過毫髮無傷的徐煬,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位徐先生......當真神鬼莫測!
他不僅算到了太子會派人刺殺,算到了對方的人數。路線,甚至連對方會選擇在哪一刻動手,都算得清清楚楚!
這場反殺,不是一場倉促的應對,而是一場由徐煬親自導演,完美到令人髮指的陷阱!
戰鬥,很快就結束了。
巷子裡橫七豎八地躺滿了屍體,血水混著雨水,匯成一條條暗紅色的溪流。
按照徐煬的吩咐,只有一個活口被留了下來。
正是那個被羽箭射穿了手腕的刀疤臉。他被兩名玄甲軍死死按在地上,看著周圍同伴的屍體,嚇得渾身抖如篩糠。
徐煬緩緩走到他的面前,收起傘,蹲下身。
雨水再次打溼他的臉,讓他本就蒼白的臉色,更添了幾分病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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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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