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胡餅的店家停下了手中的活計,吃早飯的客人放下了筷子。
“砰!”
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猛地一拍桌子,雙目赤紅。
“又是‘惡管家’!又是背後那個不露面的權貴!”
他這一嗓子,像是點燃了火藥桶。
“我想起來了!上一期那個王老實,不也是被一個‘惡管家’搶了地嗎?”
“沒錯!當時報紙上說,那惡管家背後的主子,是個‘某侍郎’!”
“我的天!這……這難道是同一個人乾的?!”
一個驚恐的猜測,在人群中迅速傳開。
如果說,一個故事是偶然。
那連續兩個,細節如此相似,手法如此狠毒的故事,絕對不是巧合!
這份報紙,是在揭露同一個惡棍的連環罪行!
“我們去把這個畜生查出來!”
“能被稱為侍郎,官就不小了!朝廷裡姓張的,姓李的,姓王的侍郎都有,到底是哪個?”
“附庸風雅,家裡有惡奴,還放高利貸……快想想,誰符合這個條件?”
一時間,整個長安城都瘋了。
全城百姓,彷彿都化身成了偵探。
茶館酒肆,街頭巷尾,所有人都在討論,這個隱藏在報紙背後的惡魔,究竟是誰。
無數曾經受過類似欺壓的百姓和商人,感覺自己積壓多年的怨氣,被這份報紙酣暢淋漓地吼了出來。
他們對《長安風聞錄》產生了一種強烈的歸屬感和信任感。
這份報紙,是為他們這些小人物說話的!
……
禮部,官署。
張瑾坐在自己的值房裡,手裡捧著一杯熱茶,可後背的冷汗,卻己經浸溼了中衣。
他面前,同樣攤著一張《長安風聞錄》。
當看到那篇《一封遺書,百年老店的血與淚!》時,他感覺自己的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那個劉掌櫃……他有印象。
一年前,他赴宴時,確實看中了那家綢緞莊的一匹蜀錦,想拿來討太子妃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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