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後的幾名家丁更是凶神惡煞，一擁而上。
“我家主公是為陛下流過血的！你一個小小長安令，敢動公子一根汗毛試試！”
趙元楷也是個有骨氣的，他指著那勳貴子弟怒斥：“天子腳下，豈容你如此猖狂！來人，給我拿下！”
話音未落，那幾名家丁竟真的動了手。
他們圍住趙元楷，拳打腳踢，在一片驚呼聲中，只聽“咔嚓”一聲脆響，趙元楷的左腿，竟被一名家丁用鐵尺，活生生打斷！
訊息傳到宮裡，李世民勃然大怒。
他當即下令廷推，將張亮和一眾武將勳貴召至太極殿，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厲聲質問。
然而，張亮卻帶著十幾名武將，齊刷刷地跪下，既不辯解，也不認錯，只是反覆說著一句話。
“陛下，將士們在邊疆流血犧牲，他們的子弟在京中，不過是少年意氣，小懲大戒即可。若因此重罰，恐寒了十萬邊軍將士的心啊！”
“寒了軍心”西個字，像一把利劍，死死地抵在了李世民的喉嚨上。
他看著下方那一張張桀驁不馴的臉，第一次感到一種力不從心的憤怒。
朝堂上，房玄齡看著這一幕，悄然低下頭，藏起了眼中的憂慮與無奈。
自從那個姓徐的年輕人沉入江底之後，這些被壓抑了太久的猛獸，終於開始肆無忌憚地亮出自己的爪牙了。
他甚至收到密報，遠在幽州的羅藝，己經無視朝廷規制，私自將邊軍擴編了三萬，軍費糧草，全部向地方州縣強行攤派。
地方官的彈劾奏摺，雪片般飛向長安，卻都在尚書省，被武將一系的官員強行壓下，根本到不了御前。
整個大唐的軍方，正在以一種可怕的速度，滑向失控的深淵。
房玄齡有心向陛下首言，卻苦於沒有鐵證。
他環視朝堂，再也找不到那個能站在自己身邊，用最陰狠的手段，鎮住這群驕兵悍將的白衣身影。
“國師若在，何至於此……”
一聲微不可查的嘆息，消散在空曠的大殿之中。
······
千里之外，江南，隱秘山莊。
徐煬一身青衣，正坐在湖邊，慢條斯理地看著手中那份由西海棧傳回的密報。
密報上，長安城裡發生的所有鬧劇，從兵部的那記耳光，到東市那條被打斷的腿，再到朝堂上張亮的強詞奪理，都記錄得清清楚楚。
“先生！這張亮分明是要造反！他截留軍械，貪墨軍餉，在長安城外三十里的‘翠屏山莊’，偷偷蓄養了三千私兵！裝備之精良，比羽林衛有過之而無不及！”
陳兆元拿著另一份更詳細的賬目和地圖，氣得聲音都在發抖。
“我們現在就把證據捅給百騎司！讓陛下來收拾他！”
徐煬放下密報，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
”。急不“
。口開淡淡，茶口一了抿他
”。點一再他讓，到未候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