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大人言之有理！以和為貴啊陛下！”
“動刀動槍，有傷天和！”
武將不想打，文官不讓打。
滿朝文武，竟沒有一個人願意站出來為大唐的顏面爭一口氣。
“放你孃的狗臭屁！”
一聲暴喝在太極殿炸響。
程咬金大步衝到崔仁師面前，唾沫星子噴了對方一臉。
“人家都騎到咱脖子上拉屎了，你還去跟人家講聖人教誨？你那張嘴能把蠻夷的彎刀說捲刃了不成？”程咬金轉頭指著張亮，“還有你！什麼狗屁沒錢沒軍械！你那翠屏山莊天天吃香的喝辣的，你當老子不知道？給我三萬兵馬，老子去把薛延陀可汗的腦袋擰下來當夜壺！”
張亮臉色一黑，後退半步。
崔仁師抹了一把臉上的唾沫，氣得渾身發抖，舉起笏板指著程咬金。
“粗鄙！匹夫之勇！國家大事豈是你這等莽夫能懂的！你若領兵，必惹大禍！”
呼啦啦一下，幾十個文官齊刷刷地站了出來，對著程咬金群起而攻之。
“彈劾盧國公殿前失儀！”
“懇請陛下治程咬金咆哮朝堂之罪！”
文官們唾沫橫飛，硬生生把程咬金的聲音壓了下去。
武將那邊，除了寥寥幾個老兄弟，其餘人都在張亮的眼神示意下，眼觀鼻鼻觀心，裝聾作啞。
李世民看著下方吵成一鍋粥的朝堂，看著那些互相推諉、只顧私利的嘴臉，一股前所未有的無力感湧上心頭。
“退朝！”
······
五天後。
甘露殿內。
李世民癱坐在龍椅上，手裡死死攥著一份剛剛送達的絕密軍報。
這不是打秋風。
這是一個西域小部族，糾集了三千遊騎，首接衝破了涼州邊境的防線。
他們屠戮了整整三個村落。
一千兩百多名大唐百姓，連老人孩子都沒放過。
那些蠻夷把砍下來的人頭，在邊境線上堆成了一座京觀！
奇恥大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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