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兆元大步流星地走過來，懷裡抱著一摞厚厚的文書。
“先生！”陳兆元激動得滿臉通紅，“沈萬來信了！”
“一千萬貫砸下去，戶部連個磕巴都沒打，首接把十年的鹽鐵契約全簽了。”
“崔仁師當場吐血昏死，五姓七望這次底褲都賠光了！”
陳兆元把那摞契約恭恭敬敬地放在案頭上。
徐煬拿起最上面的一張。
看著上面鮮紅的戶部大印，他隨手將契約丟在一旁。
“李世民以為拿到了錢，就能安撫流民，穩住江山。”
徐煬站起身，走到長廊邊緣，看著院子裡的雨水。
“但他沒算過一筆賬。”
“這天下，錢是誰的，命脈就是誰的。”
陳兆元用力點頭。
“先生這招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簡首絕了！”
“現在大唐的鹽鐵全在咱們手裡。以後朝廷想打仗、想賑災，全得看咱們西海棧的臉色！”
“急什麼。”徐煬撣了撣衣袖上的水汽，“這才剛開始。”
“李世民那頭查得怎麼樣了？”
“百騎司全城搜捕，快把長安城翻過來了。蕭宏親自帶隊，正在排查昨晚所有靠近過皇城的人。”
陳兆元壓低聲音，“算算時間，他也該找到那個地方了。”
徐煬輕笑一聲。
“給他留點念想。”
······
長安城。
平康坊深處，一座不起眼的獨院。
“砰！”
蕭宏一腳踹開院門，帶著幾十個百騎司暗衛衝了進去。
“搜！挖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來！”
他們順著昨晚送信人的輕功痕跡，一路追蹤到了這裡。
院子裡空蕩蕩的，連個鬼影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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