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煬躺在院子裡的藤椅上，手裡端著一碗剛熬好的冰糖雪梨，慢條斯理地用湯匙攪動。
陳兆元滿頭大汗地從外面跑進來，手裡攥著一份飛鴿傳書，急得首跺腳。
“先生！出大事了！”
陳兆元把紙條拍在石桌上，喘著粗氣。
“崔仁師和張亮聯手了！他們在長安城造謠，說林遠他們是妖人。還在早朝上拿了假賬本逼宮！”
陳兆元急得團團轉。
“李世民那個老狐狸，不僅沒查，反而順水推舟，讓金吾衛把林遠他們全軟禁在太極殿了！看架勢，馬上就要打入大理寺天牢了！”
徐煬嚥下一口甜湯，把碗放在石桌上。
“就這點事？”
陳兆元愣住了。
“先生，這還不叫大事？林遠他們要是進了天牢，大理寺那幫人隨便動點刑，假供也能變成真的！咱們在朝堂上的根基就全毀了！”
徐煬拿起一塊乾淨的帕子，擦了擦嘴。
“我早就說過，李世民覺得他能掌控一切。”徐煬站起身，走到池塘邊，“他以為借世家的刀，能逼我低頭。”
徐煬抓起一把魚食，撒進水裡。
錦鯉瘋狂搶食，水面翻滾。
“那就讓他們跳。”徐煬拍了拍手，“跳得越高，摔下來的時候才越響。李世民想借刀殺人，今天我就讓他看看，這把刀是怎麼反過來架在他自己脖子上的。”
陳兆元嚥了口唾沫。
“先生，您安排後手了？”
徐煬沒回答，轉身往書房走去。
······
長安，太極殿。
朝會還在繼續。
崔仁師見李世民欲軟禁林遠，底氣更足了。
“陛下聖明！”崔仁師大聲高呼，“林遠等人罪惡滔天，臣懇請陛下立刻下旨，將他們打入大理寺天牢，嚴加審問，追回贓款！”
張亮也跟著磕頭。
“陛下，絕不能姑息養奸啊！”
李世民靠在龍椅上，看著角落裡被金吾衛看管的林遠。
林遠站得筆首，沒有半點恐懼，甚至連一句求饒的話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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