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龜茲國的貴族站了起來：“六萬兩！”
麴文泰轉頭死死瞪著那個龜茲貴族，恨不得生吞了他。
“八萬兩！”麴文泰吼道。
“九萬兩！”龜茲貴族毫不退讓，滿臉挑釁，“我們龜茲國，最不缺的就是金子！”
麴文泰急眼了。
這神物要是被龜茲拿走，高昌的臉往哪擱？
他昨天剛在陳兆元這裡吃了癟，今天必須把這珠子拿下。
“十萬兩！”麴文泰猛地站起來，雙眼通紅，指著臺上的錦盒，“外加城外兩處綠洲的地契！”
全場鴉雀無聲。
十萬兩黃金加上兩處綠洲，這幾乎掏空了高昌國王族金庫的一角。
龜茲貴族頹然坐下，搖了搖頭。
陳兆元笑得見牙不見眼：“成交！這第一顆神女淚，歸高昌王所有！”
接著是第二顆，第三顆。
剩下的西域貴族和幾個小國國王徹底瘋了。
“十二萬兩！”
“十五萬兩！”
價格一路飆升，根本停不下來。
一個小國國王急得滿頭大汗，拉住旁邊的趙鐵。
“我帶的錢不夠，這附近有沒有錢莊能借錢？”
趙鐵咧嘴一笑，從懷裡掏出一沓厚厚的契約，遞到那國王面前。
“這位大王，巧了。咱們西海棧剛在這邊開了個借貸業務。利息低，放款快。只要拿您的王族草場、稅收權做抵押，要多少有多少。”
那小國國王眼睛都紅了，哪裡還管什麼利息和抵押，抓起筆就畫押。
“給我拿十萬兩的額度！我要拍下最後一顆！”
旁邊幾個商人一看，紛紛圍住趙鐵。
“我也借！”
“拿我手裡的商隊抵押，快給我放款！”
當場簽下高利貸借條的人排起了長隊。
趙鐵帶著幾個賬房先生，忙得滿頭大汗，手裡的契約一張接一張地蓋上西海棧的大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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