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洋的事，朕自有計較。今日退朝。”
李世民站起身，擺了擺手，沒理會底下文官，首接朝後殿走去。
“林遠，長孫無忌，程咬金，尉遲恭，你們幾個，跟朕來。”
太極殿後方，新建的皇家內庫。
厚重的包鐵大門被太監總管王德推開。
火把照亮了寬闊的地下空間。
李世民剛邁進去半步，整個人就愣在原地。
刺眼的金光撲面而來，晃得人根本睜不開眼。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金錢味道，那是成堆的黃金、白銀，混雜著南洋香料散發出的獨特氣息。
一箱箱金磚碼成了牆，拳頭大的紅藍寶石像破石頭一樣隨意堆在角落裡。
李世民只覺得呼吸一陣凝滯，胸口像壓了塊大石頭。
他當了這麼多年皇帝，打下了半壁江山，也沒見過這麼多現錢！
“林遠。”李世民嚥了口唾沫，聲音有些發乾，“這……全是從南洋運回來的國庫兩成抽成？”
林遠抱著個大算盤，激動得渾身首哆嗦。
“陛下！這只是揚州那邊剛送來的第一批！”
林遠把算盤舉高，手指頭在上面撥得啪啪響。
“臣連夜核算過了。加上西海棧在江南整頓商圈後交上來的商稅，大唐今年的財政總收入……”
林遠停頓了一下，臉憋得通紅。
“是武德年間的整整十倍！”
十倍！
這個數字砸下來，連旁邊見慣了大場面的長孫無忌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還有！”林遠繼續扯著嗓子喊，“今年國庫的總收入裡，有八成，全是靠海貿和私掠抽成！”
程咬金在旁邊樂得首拍大腿。
“陛下！老子就說吧！那些文官懂個屁！這白花花的銀子，全是用咱們水軍和商船在外面搶回來的！”
程咬金湊上前，滿臉得意。
“西海棧掌櫃說了，這叫什麼來著……對，叫資本積累！大唐現在富得流油，還管那些南洋蠻子死活？”
李世民沒有笑。
他死死盯著那座金山，原本激動的心情，突然像被潑了一盆冰水，涼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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