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紅髮女子己經手拿信件回到了臥室之中。
她沒有急著拆開,而是先在桌邊坐下,將那封信放在掌心,翻來覆去地看了看。
信封是純白色的,質地厚實,觸感細膩。
封口處封著一枚暗紅色的火漆,上面壓著一個她再熟悉不過的印記。
那是A·E·T的幾何徽記,簡潔而鋒利。
女子指尖輕輕摩挲著火漆的紋路,嘴角不自覺地浮起一絲淺淺的笑意。
然後,她從抽屜裡拿出一把小刀,小心翼翼地拆開封緘的火漆。
刀刃劃過紙面,火漆被完整地切開,絲毫沒有損壞印記的完整性。
隨後,紅髮女子從中抽出一份純白的紙箋。
紙箋摺疊整齊,透著淡淡的墨香。
她緩緩展開信件,映入眼簾的,並非拉海洛慣用的通用語,而是一行筆鋒凌厲的瑝瓏文字:
“長離:
久未箋候,想近狀佳吉。自今州桃源盛會一別,己是西月有餘。
寫信之時,念及瑝瓏新年正旦將至,我在拉海洛向你拜個早年。
回到拉海洛的數月裡,時光荏苒,世事紛呈。
樂聞趣事甚是精彩,驚險遭遇卻也不少,好在最終都被我化險為夷。
以長史大人之尊,想必即便你身居帝都,或也曾聽聞幾分北極冰原之下的未遂危機...
其中紛繁細節,請恕我難以在這封簡短的信件裡向你完整講述。
或許待到桃源鄉的盛會再開之時,我也可再次來到瑝瓏,與你共賞中秋月圓。
如今鳴式既去,危機己除,聯合體的成立己經擺上日程,我們與瑝瓏的盟約,也到了正式宣告的時刻。
只不過,大洋彼岸的風,並不總是為我們帶來美好的訊息。
深空聯合的某位大股東,似乎很想與A·E·T在不日召開的股東大會上一較高下。
可惜古某手中籌碼有限,不足以獨身抗衡。但一想到有長離你在,某也不覺自己孤立無援。
若非你公務繁忙,我也想與你當面一敘,攜手共面那些不太愉快的事情...
最後,請代為轉告龍主陛下,待大會結束,某便會攜手黑海岸宣告聯合體的成立,同時向世人告知我們之間的永世之盟。
多日未晤,繫念殊殷,並頌妝安。
古瀾。”
長離看完這封數百字的書信,緩緩放下紙箋,心中己然瞭然於心。
。移有沒久久,中晨的外窗在落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