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其中，莫塔裡家族是最成功的那個領頭羊。”
他頓了頓，繼續道：“A·E·T當年，也是以拉海洛商業集團的名義，成功進入了拉古那市場。”
“以商業集團的名義？”
漂泊者眉頭微挑，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不是以悲鳴治理組織的名義？”
“當然不是。”
古瀾搖了搖頭，嘴角浮起意味深長的笑意，“相比之下，黑海岸與拉古那的溝通就不那麼順利了。”
漂泊者露出不解的神情：“為什麼？黑海岸不是一首致力於悲鳴對抗與治理嗎？”
“按理說，拉古那常年受到鳴式的影響，應該更需要這方面的技術支援才對。”
“理論上確實如此。”
古瀾笑著搖了搖頭，“但現實往往比理論複雜得多。”
他轉過身，背靠著欄杆，面向漂泊者，緩緩道：
“當黑海岸提出要為拉古那無償援助對鳴技術與資源時，卻遭到了修會當局的果斷拒絕。”
漂泊者眉頭皺得更深了，金眸中滿是不解：“無償援助都不要？他們怎麼想的？”
“原因細究也不難想。”
古瀾攤了攤雙手，“如果有黑海岸幫拉古那人對抗鳴式，那還要修會有什麼用？”
漂泊者微微一怔，隨即明白了什麼。
“你想想看，”
古瀾繼續道，聲音平穩，“黎那汐塔是聲骸之國，這裡的人們在與鳴式利維亞坦的長期對抗中，獨自摸索發展出了一套依靠聲骸治鳴的技術路線。”
“這套路線雖然未必有黑海岸的技術先進，但它是由拉古那人自己發展出來的，是他們的驕傲，也是修會統治合法性的根基之一。”
古瀾盯著漂泊者的金眸，聲音輕柔，循循善誘：
“阿漂，黑海岸想要輸出自己的方案，去頂替己有的成熟路線...這不僅會招致修會的警惕，普通民眾也會感到擔憂。”
“畢竟，誰知道換了新技術之後，會不會出什麼問題？會不會讓原本穩定的局面變得動盪？”
漂泊者若有所思，金瞳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
“再者，”
古瀾豎起一根手指，又道，“拉古那地小民寡，不像它的鄰居七丘那般國力雄厚。”
“客觀上來說，修會想要維護自己的統治，對於強大的外來勢力自然也會更加警惕。”
“任何一個明智的統治者，都不會輕易讓外來者進入自己的地盤...哪怕對方聲稱是來幫忙的。”
古瀾豎起第二根手指，繼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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