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抖得跟篩糠似的，把頭深深地埋在地上，連大氣都不敢喘。
顧長生端著茶杯，居高臨下地看著哭得稀里嘩啦的趙鐵柱。
眉頭微微挑了挑。
這胖子雖然平時挺招人煩的，但好歹在這個位置上待得久，對天牢的規矩門清。
殺了他，換個新的來，還得重新磨合，太麻煩。
自己這大乾第一苟王的身份，現在還需要這麼個狗腿子在外面打掩護。
“行了，別嚎了。”
顧長生冷冷地吐出幾個字，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趙鐵柱的哭聲戛然而止，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公雞。
他抬起頭，滿臉是血，驚恐地看著顧長生。
顧長生沒有動用任何法力，只是給了他一個冰冷到極致的眼神。
那眼神里，彷彿蘊含著屍山血海，能看穿人的靈魂。
“今天的事，你看到了什麼？”顧長生淡淡地問。
趙鐵柱渾身一哆嗦，腦袋轉得飛快。
他立刻挺首了腰板，指天發誓。
“小人什麼都沒看到！”
“是這群妖獸自己發了瘋，自相殘殺，最後全都累死了！”
“跟您一點關係都沒有！您今晚一首在屋裡睡覺，連門都沒出過！”
顧長生滿意地點了點頭。
“算你小子識相。”
“把這兒的爛攤子收拾乾淨，今晚的事，要是敢走漏半點風聲……”
顧長生微微俯下身，聲音猶如惡魔的低語。
“不用我動手，那滿地的骨灰，就是你的下場。形神俱滅，懂嗎？”
趙鐵柱如蒙大赦，拼命地點頭，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
“懂！小人懂！小人這輩子生是顧爺的狗，死是顧爺的死狗！”
“以後您就是這天牢的活祖宗，誰敢惹您不高興，小人第一個活劈了他！”
顧長生嫌棄地把腿從他肥膩的懷裡抽出來。
“趕緊滾起來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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