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席清被林光傲辱罵之後,看起來已經對所謂的大勢力徹底失望,提起這個就滿是仇恨之色。
而更多的他還沒有和江塵說起。
比如他的前主顧,最近開始騷擾起了他的家人,席家每日都會有人上門責問,席家外也被嚴密佈控,甚至每個席家人外出,都會遭到跟蹤。
這種情況下,使得他甚至不敢回家一趟,看看自已的家人。
這讓他怎麼能不恨?
“原來如此,看來席兄是個有故事的人啊。”
“也罷,我答應了,感謝席兄招攬,我願意跟你一起和那個妖族合作。”
“不知我需要什麼時候去見一見那個妖族的代表,讓他接納我?”江塵問道。
席清聞言笑道:“不著急,我這次出來,收購煉血草的任務還沒有完成,和你聊天又浪費了一些時間。”
“常兄如果不著急的話,不妨與我一同收購煉血草,等收購結束之後,我帶你一起去見那位。”
江塵自然答應。
不然沒席清帶領,他還能自已找上門不成?
“好,那就麻煩席兄了。”
江塵站起身,冰冷的面容第一次多了一絲微笑,並與席清握了握手。
席清看到那略有些僵硬的笑容,也是下意識的微微一愣。
沒想到這個性子有些古怪的常耀,居然也會笑。
他不知道,江塵是完全按照舅舅的性子復刻的。
而常耀本人笑起來,就是這副樣子。
唯有在面對姐姐常婉茹的時候,才會發自內心的露出沒那麼難看的笑容。
隨後,席清便帶著江塵離開茶樓,一同前往其他靈藥行收購煉血草。
此時他已經完全信任了江塵,殊不知這個剛剛被他招攬的丹師,其實是前不久才在丹師大賽擊敗他,導致他後續一系列悲慘遭遇的罪魁禍首。
如果知道這個真相,恐怕當場要被氣吐血了。
時間流逝。
等到席清完成收購,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期間江塵讓緊隨過來的天邪老祖和李玉恆在暗中潛伏,他自已來全盤應對這次臥底之事。
“席兄,現在可以去了嗎?”江塵問道。
席清將儲物戒內的煉血草清點一番後,笑著點點頭,正要說什麼,忽然他拿起腰間的一枚發出熒光的傳訊玉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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