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塵皺眉道:“席兄,你這是突然怎麼了?”
席清卻不回答,雙目死死的盯著那邊的宅子。
江塵便也向那邊看去。
只見那個宅子外的大門上,掛著一張刻有“席府”二字的牌匾。
而宅門外,多日未見的林光傲一家,此時竟帶著一夥武修將宅子團團包圍。
席府大門外,另外一群人聚集在一起,一臉悲憤的看著他們。
“林耀,你們一家到底想做什麼?我們都說了,席清所做之事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我們目前也完全聯絡不到席清。”
“再者說,你們既然說他偷了你們林家大房的寶藥,那你們應該去找席清才對,為何要對我們出手?”
一個身穿灰色長袍,鬍子花白的老者站在人群最前端,悲憤開口。
站在他對面的林耀聽到這話,頓時一臉囂張的說道:“誰說跟你們沒關係?席清是你們席家人,當年若不是我們父子倆讓席清加入林家成為供奉,你們席家豈能發展到今天?”
“然而那席清蒙受恩情,卻絲毫不知回報,反而膽大包天偷走了我們大房的絕世寶藥。”
“那可是價值幾億靈石的珍貴寶藥,每一片葉子都價值千萬!”
“席清那個白眼狼,我們白養了他那麼多年,結果盜走寶藥不告而別,到現在還沒有任何訊息。”
“你說這筆賬,我該不該找你們席家來還?”
林耀口中,將那所謂的寶藥描述的宛如世間奇珍,無價之寶,臉上那囂張的表情,以及眼中浮現的貪婪之色,卻暴露了他內心的想法。
但凡有點腦子的人,只要對林耀的性格有所瞭解,就會知道他所說的都是無稽之談。
若是真有這樣的寶貝被偷走,林家早就翻了天了,豈會在席清離開這麼多天後才突然提起?
所以林耀此話,明顯就是為了敲竹槓來的,其目的,也是想將這席家敲骨吸髓,榨乾了才算滿意。
席家人自然也明白這一點,但是現在席清不在這裡,沒辦法證明什麼。
無論林耀怎麼說,只要席清不在,那就是死無對證。
再以勢壓人,席家不想承認都不行。
巷內。
江塵也看出了林耀一家的險惡用心,不由得皺緊了眉頭,這一家人還真是壞到了骨子裡。
居然想出這種辦法敲席家的竹槓。
聽他說寶藥價值幾億,其目的,明顯是為了填補與三房賭約的窟窿。
不過,即便明白這些,江塵也還是裝作很驚訝的樣子看向席清。
“席兄,那邊的席家不會就是你的家族吧?對面的人是你以前的老主顧?”
“聽他們說,你是從林家不告而別的,還偷了價值幾億的寶藥,這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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