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留柱，馬老四。違逆軍令，動搖軍心。按寧海軍軍法，當斬！”
王留柱嚇得褲襠一熱，黃白之物直接流了出來。他顧不上斷腿的劇痛，趴在地上拚命磕頭。“二少爺饒命！二少爺饒命！屬下豬油蒙了心，屬下再也不敢了！”
馬老四更是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只顧著拿腦袋撞地。
馬步芳盯著他們。“念爾等初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來人！扒去他們的軍裝，綁在演武場的木樁上。打！”
馬小六一揮手，幾個親兵上前，三下五除二扯掉王留柱和馬老四的灰布軍裝，露出光溜溜的脊背。兩人被拖到演武場邊緣，死死綁在兩根粗大的木樁上。
執法隊計程車兵提著兩根水火棍走了過來。那棍子是用浸過油的棗木做的，又硬又韌。旁邊還放著一個木桶，裡面裝著高濃度的鹽水。
“蘸鹽水。”
執法隊士兵把水火棍伸進鹽水桶裡攪了攪，拿出來甩了甩水珠。
“給我狠狠地打！四十軍棍，少一棍，輕一棍，我拿你們試問！”
“一！”
啪！
兩根水火棍同時落下，狠狠砸在王留柱和馬老四的脊背上。
“啊——”淒厲的慘叫聲劃破長空。
只一棍，兩人的脊背上就出現了一道紫黑色的血痕。鹽水滲進皮肉，那種鑽心的疼，根本常人難以忍受。
“二！”
啪！
“三！”
啪！
臺下計程車兵們看得頭皮發麻，後背直冒冷汗。那三十六個“尖刀排”的內鬼，更是嚇得雙腿發軟，有幾個膽小的直接尿了褲子。
他們平時跟著王留柱作威作福，以為有大少爺撐腰，誰也不怕。
之前跟著二少爺威風的時刻早就被忘腦後去了，現在才想起當初自己為啥服二少爺。
打到第二十棍的時候，王留柱和馬老四的脊背已經血肉模糊，找不到一塊好皮。慘叫聲越來越弱，變成了微弱的哼哼。
打到第三十棍，兩人直接疼暈了過去。
“拿涼水潑醒！接著打！”
兩桶冰涼的井水澆下去，兩人渾身一激靈，再次醒來，迎接他們的是更加殘忍的軍棍。
四十軍棍打完。
王留柱和馬老四癱在繩子上，進氣多出氣少，連求饒的力氣都沒了。脊背上的爛肉翻卷著，觸目驚心。
馬步芳走過去，轉過頭，目光掃過站在最前排的那三十幾個“尖刀排”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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