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鴻門宴巧奪藏兵 三十萬奠定基業
1907年10月的一個深夜。
幾條黑影摸進了司庫的家裡。沒過半個時辰,司庫全家老小被五花大綁,從屋裡拖了出來。
第二天一早,馬海淵帶著兵,把司庫押到了貴德城門口。當著全城百姓的面,馬海淵拿出一封信,大聲念道:“貴德廳司庫,暗中勾結甘南悍匪,意圖裡應外合攻打縣城。人證物證俱在,奉馬都司手令,就地正法!”
司庫嘴裡塞著破布,嗚嗚直叫,眼珠子都快瞪出血來了。
手起刀落,人頭落地。
知府在衙門裡聽到這訊息,嚇得一屁股癱在地上,連褲子都尿溼了。他徹底明白了,馬麒這是要趕盡殺絕。今天殺的是司庫,明天這把刀就得架在他知府的脖子上。
沒過幾天,知府稱病辭官,連夜帶著家眷逃回了內地。朝廷再派來的官員,全都是看馬麒臉色行事的傀儡。
至此,貴德渡口徹底落入馬家之手。
時間一晃,到了1907年年底。
外面大雪紛飛,巴燕戎格的馬家大營裡卻是炭火通紅。馬麒和弟弟馬麟坐在火盆邊,桌上擺著一本本厚厚的賬冊。
馬麟撥弄著算盤珠子,越算眼睛越亮,最後啪地一拍桌子:“大哥!算出來了!今年咱們在循化。巴燕戎格。貴德這三個地方,光是關稅。鹽利。皮毛倒賣,進賬足足三十萬兩白銀!”
三十萬兩!這在當時,足夠裝備一個滿編的精銳步兵協。
馬麒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烈酒,臉上沒有太多狂喜,反而透著一股子深沉。
“老二,銀子是好東西,但光有銀子保不住命。”馬麒站起身,走到牆上的地圖前,“你看看咱們現在。手裡有一千五百號精兵,清一色的快槍。地方上的團練。土匪全被咱們吞了。藏人跟咱們結了盟,阿訇們天天在清真寺裡給咱們念平安經。經濟上,德順昌掐住了商道。”
馬麒轉過頭,眼睛裡閃爍著野獸般的光芒:“軍事立威,經濟壟斷,宗教安民,宗族抱團。這四條腿,咱們算是全立起來了。在這河湟地界,除了他馬安良,誰還能壓咱們一頭?”
馬麟跟著站起來,攥緊了拳頭:“大哥,那咱們下一步......”
“蟄伏。”馬麒吐出兩個字,“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馬安良在甘州看著咱們呢。咱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把吃進去的肉消化掉,把根扎得再深一點。等天下大亂的時候,就是咱們馬家軍裂土封王的日子!”
看官們,馬麒這四步棋,走得那叫一個陰狠毒辣,卻又滴水不漏。他用短短三年的時間,摸索出了一套專屬於西北軍閥的統治模式。這套模式,就像一個巨大的絞肉機,把青海的財富和人命,無情地捲入馬家的齒輪。
而這套模式,後來被他的兒子馬步芳全盤繼承,並且發揚光大,變成了統治青海近四十年的終極夢魘。
此時,遠在甘肅河州莫尼溝的馬家大院。
五歲的馬步芳,正坐在一張太師椅上。他面前的青石板上,跪著一個比他大幾歲的長工家的小子。那小子因為不小心打翻了馬步芳的蛐蛐罐,正嚇得瑟瑟發抖。
馬步芳手裡把玩著一枚袁大頭,這是馬麒派人從青海剛送回來的。
“你打翻了我的蛐蛐,那是我的兵。”馬步芳聲音稚嫩,卻透著一股與年齡極不相符的陰冷,“欠債還錢,殺人償命。你拿什麼賠?”
那小子哭著磕頭:“二少爺,我沒錢,我給您當牛做馬......”
“我不要牛馬。”馬步芳從太師椅上跳下來,走到那小子面前,把那枚銀元扔在地上,“這塊大洋,賞你了。”
那小子愣住了,不敢撿。
“撿起來!”馬步芳突然大喝一聲。
。碾地力用,上背手的子小那了在踩地狠狠腳的靴皮底著穿,腳起抬地猛芳步馬,間瞬一的元銀到剛指手的他在就。撿去手地嗦嗦哆哆子小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