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惡魔軍閥:西北惡狼馬步芳》第138章 真才引得知音賞 絕藝相授定兵權(1)

作者:隨筆史兵·5個月前

馬踏黃沙百戰腥,將軍白髮守青寧。

莫道雛鷹羽翼淺,一紙兵書動雷霆。

列位看官,咱們書接上回。

上一回咱們說到,大少爺馬步青為了搶那兩千新兵的練兵權,派了管家王胖子,抬著兩箱子小黃魚去給騎兵總教習馬元海送禮。

結果呢?王胖子連人帶箱子,被馬元海一腳從門檻裡頭踹飛了出來,砸在青石板上摔了個狗吃屎。

隨後馬步芳恭敬的拿出自己寫的書呈給他。

馬元海看看馬步芳,冷哼一聲,一把扯過那本冊子。

列位看官,這馬元海十西歲跟著老頭子馬麒上陣殺敵,這輩子最煩的就是紙上談兵的酸秀才,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些沒見過血的少爺羔子。他本以為馬步芳也是拿個破本子來糊弄事,可當他翻開第一頁,那眼珠子瞬間就定住了。

冊子上頭畫著密密麻麻的地形圖,旁邊配著幾行蠅頭小楷。

“湟源峽口,風大林密。遇伏擊,不可退。退則陣腳大亂,必死無疑。當以死士十人,身綁手榴彈,迎頭衝陣,炸開血路。餘者縱馬掩殺,寸草不留。”

馬元海看到這,倒吸了一口涼氣。臥槽!這特孃的夠狠!拿人肉炸彈開路,這哪是十五歲半大小子能想出來的招?

再往後翻。

“軍紀之要,在於殺伐果斷。遇兵痞抱團抗命,挑其頭目,無需審問,當眾活剮。餘者皆懼,再以重賞誘之,則軍心可用,如臂使指。”

馬元海這拿冊子的手,竟然微微抖了一下。他猛地抬起頭,死死盯著站在堂下的馬步芳。

這小子,心腸比老子這砍了十幾年腦袋的老殺才還要黑!

馬步芳站在堂下,全程躬身,腰桿子挺得筆首,沒有半句攀附的廢話,只實實在在地開口請教。

“教習,晚輩在湟源峽剿匪時,試過騎兵分兩翼包抄山地匪巢。可總覺得陣型銜接有漏洞,側翼容易被土匪的冷槍咬住。想請教教習,這陣型該怎麼調整?”

馬元海把冊子往桌上重重一拍,指著馬步芳的鼻子就罵開了。

“調整?調整你奶奶個腿!你特孃的還知道有漏洞?兩翼包抄?山地裡頭全是亂石溝壑,騎兵跑得起來嗎!你包個屁的抄!土匪在半山腰架兩挺機關槍,你那騎兵就是活生生的肉靶子!”

馬步芳不惱不怒,依舊恭敬地低著頭。

“那依教習之見,該當如何?”

“下馬!騎兵到了山地,就特孃的得當步兵使!把馬留在山溝裡,留一個班看馬。剩下的人,全給老子把馬刀咬在嘴裡,順著山脊摸上去!土匪的機槍只能往下打,打不到山脊!摸到近前,幾顆手榴彈扔進碉堡,進去就是一頓亂砍!把土匪的腸子都給老子剁碎了!這特孃的才叫打仗!你那兩翼包抄,純粹是脫了褲子放屁!”

馬步芳眼睛一亮,連連點頭。

“教習罵得對。晚輩受教了。那晚輩再問一句,整肅軍紀時,遇到老兵油子抱團抗命,除了軍法處置,當眾活剮,還有沒有更穩妥、更斬草除根的法子?”

馬元海一聽這話,咧開大嘴笑了。

“更穩妥的法子?你小子在第一營幹的那些破事,老子全聽說了。你把花玉春那個兔兒爺扒光了扔出去,把張祿那戲子打斷腿,這叫明正軍法。可你問老子穩妥的法子?”

馬元海大步流星走到馬步芳面前,壓低了嗓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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