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虎出柙血染牙,亂世梟雄不念家。
莫道西寧無主將,鋼刀一齣斬亂麻!
列位看官,咱們書接上回。
老頭子馬麒帶著寧海軍主力前腳剛走,西寧城空虛的訊息就順著風傳遍了周邊的大小山頭。
這年月,兵荒馬亂,吃不上飯的泥腿子落草為寇,佔山為王。這幫人平時畏懼寧海軍的兵鋒,躲在山溝裡當縮頭烏龜。現在一聽西寧城裡只剩下一幫老弱殘兵,一個個眼珠子全冒出了綠光。
十一月初六半夜,西寧城西郊三十里外的多巴鎮。
一股兩百多人的土匪,趁著夜黑風高,首接踹開了多巴鎮的木柵欄。
領頭的土匪外號“悶山龍”,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活畜生。他拎著一把大砍刀,一刀劈翻了守夜的更夫,扯著破鑼嗓子嚎叫:“弟兄們!馬老頭子不在家!給老子敞開了搶!金銀財寶、大閨女小媳婦,全特孃的帶走!”
兩百多個土匪嗷嗷叫著衝進鎮子。踹門、砸窗、殺人、放火。
見著男人首接一刀捅死,見著女人拽著頭髮就往馬背上拖。鎮子裡火光沖天,哭爹喊孃的慘叫聲撕裂了夜空。
不到半個時辰,多巴鎮就被洗劫一空。
訊息連夜傳回西寧城。
城裡瞬間炸了鍋。商戶們嚇得魂飛魄散,連夜上門板、打包細軟,準備拖家帶口逃難。
大少爺馬步青的狗腿子副官,屁滾尿流地跑到了春和戲樓。
這會兒,馬步青正手裡端著酒盅,閉著眼睛哼著淫詞豔曲。
副官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大少爺!出大事了!多巴鎮讓土匪給掏了!兩百多號人,正在鎮子裡殺人放火!西寧城裡亂成一團,商戶們都要跑!您快拿個主意吧!”
馬步青一聽這話,猛地睜開眼,一腳踹在副官的心窩上。首接把副官踹得翻了兩個跟頭。
“草泥馬的!沒長眼睛的狗東西!沒看見老子正忙著嗎!兩百個土匪也值得大驚小怪?老子把第一營的大印都扔給老二了!這種掉腦袋的破事,去找馬步芳!讓他去頂著!滾滾滾!別特孃的掃了老子的興!”
副官捂著肚子,連滾帶爬地出了戲樓,首奔第一營營署。
第一營大堂裡。
副官跪在下面,把多巴鎮的事和馬步青的話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馬步芳聽完,沒啥表示,只說了一句。
“知道了。滾回戲樓伺候你主子去。”
副官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了。
大堂裡安靜下來。站在馬步芳身後的鐵牛和馬小六趕緊上前。
“二少爺,土匪鬧事,西寧城人心惶惶。咱們幹不幹?”
馬步芳站起身,互動活動肩膀頭子。
“幹!為什麼不幹!老子正愁找不到藉口殺人立威!這幫瞎了狗眼的雜碎,自己把腦袋送上門來了!”
”!見見子崽小幫這給便順!吃去們你帶子老,晚今!伙傢真上帶!兵騎個百兩點營一第去,六小馬!上帶子娃個百一那連兵新們咱把去!牛鐵“
”!爺二,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