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位看官，這馬元海可不是一般人。咱們之前就講過，他是馬麒的貼身心腹，寧海軍第一猛將，也是之前教馬步芳騎兵戰術的總教習。
馬元海走到大堂中央，單膝跪地，雙手抱拳。
“大帥！二少爺膽識過人，末將佩服！但甘南地勢險惡，番僧人多勢眾。二少爺畢竟年輕，對那邊的地形不如末將熟悉。末將願主動請纓，給二少爺當個副手！末將手裡那把刀，願意給二少爺開路！”
這話一齣，馬麒眼睛一亮。
馬元海是他最信任的猛將，有他跟著馬步芳，這五百騎兵就等於有了個定海神針。
馬步芳轉過頭，看著馬元海，咧嘴一笑。
他心裡清楚，馬元海這是真看上自己了。這老將是個純粹的軍人，只敬重有血性的漢子。之前自己虛心請教戰術，今天又當眾立下生死狀，徹底折服了這位寧海軍的頭號猛將。
馬麒點點頭，大聲宣佈：“好！元海，你跟著步芳去！你記住了，這趟差事，步芳是主將，你是副將！你那把刀，給老子護好他！”
“末將遵命！”馬元海大聲應答。
大帥馬麒一錘定音，把馳援甘南的兵權和生殺大權全交給了馬步芳。老頭子心裡痛快，也懶得再看底下那群慫包的嘴臉，一甩袖子，帶著幾個貼身護衛回了後堂。
大帥一走，這大堂裡的氣氛瞬間變了。
剛才還嚇得跟鵪鶉一樣的十幾個營長管帶，這會兒眼看主心骨沒了，一個個腿肚子打轉，爭先恐後地往門外擠，生怕馬步芳找他們的麻煩。
馬步芳也是懶得理他們，就那麼看著這場景。
不一會，大堂裡的人跑得乾乾淨淨，只剩下站在一旁的馬元海。
這馬步芳轉過身面對馬元海，臉上立馬堆起了笑意。
快步走到馬元海跟前，雙手抱拳，深深鞠了一躬。
“元海叔！今天多謝您老仗義執言！步芳在這兒給您磕頭了！”
說著，馬步芳作勢就要往下跪。
馬元海一把托住馬步芳的胳膊，沒讓他跪下去。這老將手上的力道極大，硬生生把馬步芳拉了起來。
“二少爺，使不得。大帥剛才定了調子，你是主將，我是副將。軍中只有上下級，哪有主將給副將下跪的規矩。”
馬步芳順勢站首身子，咧嘴一笑。
“元海叔，這大堂裡沒外人，咱們不論軍職，只論叔侄！剛才要不是您老站出來，那幫老雜碎指不定還要放什麼臭屁。您老這份情，我馬步芳記在心裡！”
馬元海冷哼一聲，看著門外。
“我不站出來，大帥也一樣會讓你去。那幫廢物，吃喝嫖賭樣樣精通，真到了玩命的時候，全特孃的是軟腳蝦！我馬元海打了一輩子仗，最看不起的就是這幫沒卵子的貨！”
馬元海轉過頭，盯著馬步芳的眼睛。
“二少爺，我站出來，不是為了給你撐腰。我是看重你身上這股子狼性！五百人打幾萬人，這事換了別人，那是找死。但我看你小子的眼神，你沒打算去死！”
馬步芳哈哈大笑。
“還是元海叔懂我。那幫番僧算個什麼東西？吃齋唸佛念傻了腦子，拿了幾條破槍就真把自己當活佛了？五百人怎麼了？五百頭餓狼衝進羊群裡，照樣能把羊群咬個稀巴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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