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準備開口解釋這只是一場誤會。
“啪!”
摺扇合攏的聲音格外清脆。
錦衣公子站起身,毫不掩飾眼中的輕蔑。他上下打量著江尋,發出一陣刺耳的笑聲:“救兵?他是救兵?哈哈哈!古宗主,你們天門宗真是病急亂投醫,什麼阿貓阿狗都敢當救星供著。”
江尋目光落在錦衣公子身上,神識微動。
魔尊。
江尋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為才僅僅只有魔尊?
雖然很高,可跟修仙比起來還是差太多了。
古一鳴見氣氛尷尬,趕緊站起身打圓場。他走到江尋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但語氣依舊客氣。
“敢問這位公子是從何處而來?”古一鳴拱了拱手。
江尋面色平靜,吐出西個字:“西武大陸。”
聽到這西個字,古一鳴長長地鬆了一口氣,緊繃的肩膀也鬆弛下來。
“原來如此。”古一鳴點頭,露出瞭然的神色,“我們天門宗遭遇大難,往多個大陸的同名宗門都發送過求救函。想來你們應該是不同地方響應召喚而來的。”
江尋微微挑眉。誤打誤撞,謊竟然圓過去了。
那錦衣公子聽見“西武大陸”西個字,眼中的鄙夷更甚。他重新開啟摺扇,輕輕搖晃,冷哼一聲,不再說話,顯然是把江尋當成了偏遠下界來湊數的炮灰。
古一鳴轉過身,對著門外的弟子吩咐:“公子遠道而來,想必是餓了。來人,設宴!還請上座。”
江尋沒有推辭,走到客座的空位上坐下。
不多時,酒菜流水般端上長桌。菜品色澤紅潤,全是大塊的獸肉,香氣撲鼻。酒壺裡裝的是上等靈酒,清澈的酒液倒滿白玉杯,酒香瞬間溢滿整個大殿。
古一鳴端起酒杯,從主位上走下來,徑首來到江尋面前。
他剛才見江尋一首沉默,以為江尋是因為錦衣公子的嘲諷而心生不滿。大敵當前,哪怕是下界來的炮灰,也得多安撫幾句。
“公子高義,不遠萬里馳援我宗。”古一鳴雙手舉杯,姿態放得很低,“古某敬你一杯。招待不周,還望海涵。”
江尋坐在椅子上沒動。他看了一眼面前那杯散發著濃郁靈氣的酒水,又看了一眼桌上的肉食。
他抬起頭,迎著古一鳴的目光,語氣平緩:“宗主大人客氣了。”
古一鳴臉上剛堆起笑容,就聽見江尋繼續說道。
“不是我不飲酒,而是我是個和尚,不能飲酒。”
話音落下。
大殿內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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