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山靜室,檀香嫋嫋。
江尋盤膝坐在蒲團上,將那本《血影遁法》攤開在膝頭。
書頁泛著暗紅色的光澤,透著一股淡淡的血腥氣。他指尖凝聚出一絲仙道靈氣,順著書頁上的經絡圖緩緩遊走。
這門遁術的入門門檻極高。修煉者必須親手斬殺一頭魔尊級別的魔畜,借其死後散落的本源血氣,在體內凝聚出一枚血種。若是換作旁人,單是這第一步就得拿命去填。好在那個金公子死在江尋手裡,天道因果運轉,這斬殺魔畜的契機自然算到了他的頭上,這才得以跨過這道苛刻的門檻。
江尋閉上眼,按照功法路線運轉周天。
僅僅過了一炷香的時間,他猛地睜開雙眼,臉色微微發白,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這遁術確實能保命,可使用的代價比他想象的還要大。一旦催動,竟然要瞬間抽乾體內一大半的精血。精血不是普通的血液,那是修士的根基所在。一下耗去大半,身體就跟被掏空了一樣,經脈枯竭,戰鬥力首接跌入谷底。換句話說,用完這招若是沒能逃掉,那就只能任人宰割。
江尋深吸一口氣,平復體內翻湧的氣血。所以說他的精血不是特別重要,可這代價也太離譜了。不到萬不得己,這招絕對不能用。
他將《血影遁法》塞進儲物袋,又拿起剩下的《幽冥鬼步》和《搜魂訣》。
翻了幾頁,他冷笑一聲,將這兩本書扔在案几上。
入門條件一個比一個苛刻。《幽冥鬼步》需要常年在極陰之地的屍堆裡吸食死氣,《搜魂訣》更是要求生剝活人的生魂來祭煉神識。
江尋搖了搖頭,決定放棄現在這些凡人修仙的功法。哪怕威力再大,對他來說都意義不大。
畢竟他現在是修仙,不是練武。他體內流淌的是精純的仙道靈氣,走的是正統大道,去練這些陰毒的旁門左道,完全是本末倒置。
功法的事暫且擱置。天門宗這邊的麻煩己經解決,事情處理完了,古一鳴自然也沒有什麼理由再讓江尋留下。
推開靜室的木門,陽光有些刺眼。
大殿外,天門宗的弟子們正在清理廢墟。古一鳴正指揮著幾個弟子修復護宗大陣,一回頭,正對上江尋走下臺階的目光。
古一鳴丟下手裡的陣盤,一路小跑過來。
“江尋師傅,您出關了。”古一鳴搓著手,臉上堆滿討好的笑。
江尋停下腳步,目光平靜地看著他。
“我該走了。”江尋語氣冷淡,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古一鳴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在青石板上。他一把抱住江尋的大腿,眼淚說來就來,鼻涕一把淚一把地往江尋灰袍上蹭。念念不捨地對著江尋又拜又跪。
“江尋師傅!您不能走啊!您就是我天門宗的再生父母,您走了我們可怎麼活啊!”古一鳴哭天搶地。
江尋知道古一鳴就是這個德行,也懶得理他。右腿猛地一震,一股柔和卻不可抗拒的靈氣盪開,將古一鳴推出去三尺遠。
江尋拍了拍衣襬,沒再多看他一眼,就這樣轉身離開了。
古一鳴見苦肉計沒用,趕緊從地上爬起來,一路小跑跟在江尋身後。
“江尋師傅,您執意要走,古某也不敢強留。”古一鳴收起哭喪的臉,語氣變得正經起來,“根據我打聽的訊息,這真武大陸的修仙功法,只在上層門派之間流傳。別說是散修,就算是那些二流宗門,連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江尋放慢腳步,聽著他繼續往下說。
“以江尋師傅您的能力啊,加入一個門派肯定是小菜一碟啊。”古一鳴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討好。
。走下山往續繼,話接有沒尋江
。做樣這想不他,是題問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