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門派太麻煩了。西武大陸天門宗的那些破事,他還沒忘。大門派裡水太深,規矩繁多。萬一再遇到一個像天門宗宗主那樣心思深沉、隨時準備置他於死地的人,他可就麻煩了。他來真武大陸是為了安穩修煉,不是來給人當棋子使的。
見江尋沉默,古一鳴眼珠一轉,接著說道:“其實,這樣一來,只能走第二條路了。”
江尋停住腳步,側頭看著他。
“比武。”古一鳴豎起兩根手指,“真武大陸每年都會有宗門擂臺,由幾個頂級大門派聯合坐莊。勝者可以首接進入他們的藏寶閣,挑選功法寶物。而且,這擂臺賽不限身份,散修也能參加。”
江尋眼睛微眯。
打擂臺,拿第一,選功法。簡單,粗暴,不用看人臉色,也不用遵守那些繁文縟節。這規矩很對他的胃口。
“地點在哪?”江尋問。
“往東走,三千里外的天雲城。算算日子,半個月後就是今年的擂臺賽了。”古一鳴趕緊回答,順手遞過來一塊玉牌,“這是引路牌,拿著它進城能省去不少盤查。”
江尋接過玉牌,隨手揣進懷裡。沒再多說半個字,腳下發力,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瞬間消失在山道盡頭。
十天後。
天雲城高聳的城牆出現在地平線上。青灰色的城磚上佈滿刀劍留下的痕跡,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城門口排著長長的隊伍。各色服飾的修士匯聚於此,有提刀跨劍的武道修士,也有穿著道袍的修仙者。擂臺賽將近,整座城池變得異常熱鬧。
江尋披著灰袍,混在人群中,順著人流緩慢前行。交了引路牌,繳納了幾塊下品靈石的入城費,順利踏入天雲城。
街道寬闊,兩旁的商鋪鱗次櫛比。叫賣聲、兵器碰撞聲不絕於耳。
江尋找了一家偏僻的客棧,要了一間上房。把包袱扔在桌上,江尋推開二樓的窗戶,打量著外面的街道。按照客棧夥計的說法,擂臺賽的報名處就在城中心的城主府廣場。明天就是報名的最後期限。
次日清晨。
城主府廣場上人頭攢動。三座巨大的黑石擂臺己經搭建完畢,散發著冰冷的金屬光澤。報名處設在廣場東側,排起了幾條長龍。
江尋排在隊伍末尾,聽著前面幾個散修高談闊論。
“聽說了嗎?這次天音宗的聖女也來參加擂臺賽了。”一個揹著雙劍的漢子壓低聲音。
“天音宗?那種上層門派湊什麼熱鬧?他們還缺功法?”另一個人滿臉不解。
江尋聽著這些閒聊,表情沒有絲毫變化。管他什麼聖女聖子,擋他拿功法的,一律拍飛就是。
隊伍行進得很快。輪到江尋時,負責登記的執事頭都沒抬,遞過來一塊木牌和一支毛筆。
“名字,修為,門派。”執事聲音機械。
江尋拿起筆,在木牌上寫下“江尋”兩個字。門派一欄畫了個橫線,代表散修。至於修為,他填了個“魔皇圓滿”。填太高容易引人注目,填太低又免不了被挑釁。魔皇圓滿,在這個地方剛剛好。
執事接過木牌,掃了一眼,在名冊上勾了一筆。
“拿著木牌,明天辰時來抽籤。”
江尋接過木牌,轉身準備離開。就在他轉身的瞬間,眼角餘光掃過了執事桌上的那本名冊。
名冊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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