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尋川沒有挪步,手掌貼上門板。
“開門。”
“我打不開!”傅星河貼著門板,聲音裡帶上了急切的哭腔,“鑰匙被我媽收走了。這扇門是從外面反鎖的,連備用鑰匙都在警衛室。”
一牆之隔,祝尋川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無助的模樣。那個在學術界高不可攀、在市委大院裡端莊優雅的傅家千金,此刻為了保全他,急得毫無辦法。
這就夠了。
“退後兩步。”祝尋川語氣平緩。
門內的傅星河愣了一下,但潛意識裡的服從讓她乖乖照做,赤腳往後退開距離。
祝尋川右手搭上那枚造型古樸的黃銅門把手。
這不是普通的室內鎖,而是大院特供的加厚防盜機械鎖芯,內部全是精鋼結構。
祝尋川沒有用任何工具。他的右臂肌肉在深灰色的西裝面料下瞬間膨脹,青筋暴起。手指五指收攏,死死摳住黃銅把手的底座。
系統加持下的極致爆發力在這一刻全部灌注於右掌。
“咔噠。”
一聲極其沉悶的金屬錯位聲。
祝尋川手腕向外翻轉,猛地向後發力。
牙酸的金屬扭曲摩擦音在寂靜的午夜走廊裡顯得尤為刺耳。固定在黃花梨木門裡的實心精鋼鎖舌,硬生生被這股非人的暴力掰至彎折。
“砰。”
連帶著一圈碎裂的木屑,整個黃銅鎖芯被祝尋川徒手連根拔出。
他隨意將那坨扭曲報廢的金屬鎖芯丟在地毯上,悄無聲息的推開厚重的實木房門。
房間裡沒有開燈。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
宋星耀設下的家規,大院裡不可逾越的權力門檻,在絕對的暴力面前,連十秒鐘都沒撐過去。
祝尋川跨過門檻。
房門被推開的一瞬間,一股混合著高階沐浴露與傅星河獨有清冷體香的空氣首接撲面而來。
黑暗中,一個單薄的身影不顧一切地衝了過來。
傅星河身上只穿著那件照片裡的白色絲質睡裙。她沒有去管明早母親看到這扇報廢的房門會爆發怎樣的雷霆之怒,也沒有去管所謂的名門閨秀儀態。
她首接撞進祝尋川懷裡,雙臂死死環住他的腰。
柔軟、馨香。
這具軀體因為極度的後怕與思念,在祝尋川懷裡不可抑制地發抖。
祝尋川反手關上殘破的房門,大掌托住傅星河的後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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