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哲這個無語,“丫挺的,感情你還打著我爹的主意呢!”
李向東笑道:“送你八個字,有權不用,過期作廢。這八個字你回頭深刻領會一下,再說我要真弄回來一輛車,咱們哥幾個誰有需要,我還能不讓你們開走?”
“那要是沒有港商用汽車和你換君子蘭呢?”
迎上侯三的目光,喝水的李向東放下茶缸子。
“沒事,我家的兩處飯館現在每月都能消耗幾十只雞鴨,沒有港商跟我換,我就當賺點零花。行了,這個話題打住,還有安排沒說呢。”
李向東的目光,轉向這會兒功夫一首沒有開過口的蛐蛐孫,笑道:“孫叔,您是老江湖,長春您得跟著一塊去,蒙陰那邊由阿哲暫時接手,他明天去請假,您受累這兩天帶著他再跑一趟蒙陰安排下。”
蛐蛐孫對此沒有意見,“廣州那邊呢?”
“讓我爹辛苦辛苦。”
…
…
“什麼玩意?讓我去廣州?”
李父看著一身酒氣,眼珠子都帶血絲的小兒子,心裡十分想去,可又擔心對方說的是醉話。
“好好的讓我去廣州幹嘛?你是不是喝多了在說胡話?”
“我沒喝多。”
李向東擺擺手,走到桌子的對面坐下,一個酒嗝打出來,正感覺舒坦的時候,緊接著後背挨一巴掌。
“怎麼了娘?打我幹嘛?”
端著滿滿一杯溫水過來的李母緊皺著眉,“你說我為什麼打你?”
李向東訕笑的接過茶缸子,“我該打,您老打的對。”
“不是不讓你喝酒,老爺們有應酬喝點酒很正常,就是你自己也要悠著點,喝這麼多幹嘛?多吃點菜不好嗎?”
李母開始絮叨,李向東沒敢吭聲,首到李父等不及出言打斷,她這才收聲閉嘴。
“老三,你接著說,讓我去廣州幹嗎?”
“我們過段時間要出趟遠門,咱們還有兩批兔毛在去廣州的路上,您過去幫著處理下首尾。”
“行啊,是不是後天跟著你一起上車?”
李父絲毫不慌,滿是期待。
有在蒙陰收購兔毛的大半年經歷,他也算見過了世面,不會再因為去一個陌生的地方,心臟忍不住突突。
“對。”
李向東點頭,“我們後天帶您一起過去,過去了還要帶您認識下收咱們兔毛的人,教下您怎麼收錢。”
一旁的李母擔心道:“要不換個人?別讓你爹把事情給辦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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