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主任找來村裡的制式稿紙,拿起鋼筆當著李向東和其他三名村幹部的面,字跡端正的一筆一劃寫下備案憑據。
該養殖副業自投產之日起,每月按時向村集體繳納固定管理提留,歸入村集體公賬,用於村內開支,農田水利和村隊的各項公用建設。
備案人一項是周家村的村委會,經辦人由周大伯來簽字,見證人一欄則是村主任,治保主任,村會計和周德旺的簽字。
一式三份寫好。
等大家都簽好字,村主任拿起其中一張吹了吹墨跡。
“東子,這份你留著,剩下兩份我們村裡要留一份,另外一份要交給農經站。”
“這個農經站是?”
李向東收起白紙黑字,蓋著村委會紅章的備案憑據,同時問出疑惑。
周德旺笑著解釋道:“農經站管農村集體經營,承包合同和養殖備案。”
“哦。”
李向東瞭然,然後問出最後一個問題,“備案裡不寫明管理費是多少嗎?”
“管理費備案裡不寫,多少錢寫在掛靠協議裡,還有這個掛靠協議,你打算讓誰來簽字?”
村主任可是知道眼前這位周家村的女婿是鐵路系統內正式職工,背地裡當個實際出資人可以,明面上根本沒有資格掛靠集體搞經營。
“掛靠協議讓我爹來籤,諸位也都知道我還有工作,養殖廠辦起來後很多事上,我爹出面更方便一些。”
李向東嘴裡的爹不是親爹,是老丈人。
繼李父被安排的第二天,周父也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成,有人來簽字就行。”
村主任點點頭,再次拿起鋼筆,“東子,我這裡先寫掛靠協議,趕緊回家喊你爹來簽字,咱們早點弄好不耽誤大傢伙回家吃飯。”
李向東笑著上前,攔下準備落筆的對方,“我爹和我娘在家備著一桌飯菜呢,大夥兒因為我的事兒忙活,眼瞅著飯點了,哪能讓各位空著肚子回家?咱們一塊兒過去簡單吃口便飯。”
村主任當即擺擺手,習慣性的客套推辭,“都是鄉里鄉親,吃飯就不必了。家裡給做著呢,我們回自家吃就行。”
一旁村會計和治保主任跟著附和:“都是分內的事兒,用不著。”
“是啊,不用破費,事兒辦妥比什麼都強。”
人家這樣說歸這樣說,李向東自然不能,也不會傻乎乎的當真。
他的語氣裡帶上真誠,“我回來前特意帶了些熟食,家裡也有我之前拿回來的好酒,我娘這會兒估計也在家把饅頭都蒸好了。今天勞煩各位長輩忙前忙後的折騰,你們不去坐坐,我心裡過意不去。”
“嗯,東子是該請咱們吃頓飯,咱們都去,也正好再好好聊聊後續養殖場的事兒。”
周大伯適時的出來打圓場,讓人幹活就沒有再讓人空著肚子回家的道理。
就連周德旺這位舅哥也跟著開口勸:“走唄,都是自家人,好歹東子的一片心意。”
幾番推讓下來,村主任跟村會計和治保主任便不再硬拒。
。起繼相後好收表案備,西東的上桌好拾收人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