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從村部裡出來,說著話慢悠悠往李向東的老丈人家方向走。
“德旺,去把你春花嫂子喊來。”
聽到周大伯的提醒,周德旺應一聲後脫離隊伍。
村主任笑道:“書記不說,咱們都差點把村裡的鐵娘子給忘了,今天要是沒讓春花主任喝上酒,半個月內咱們幾個的耳朵根子都甭想清靜。”
話題拐到周家村的婦女主任身上,李向東插不上嘴就只是陪著笑笑。
很快,來到老周家門前,李向東快走兩步推開院門,朝院內喊道:“爹,娘,來客了!”
在廚房忙活的周母,還有在屋內的周父,齊齊出來迎接,趕緊招呼眾人進屋。
周母沒跟著進屋,轉身回廚房繼續忙活,趁著還沒喝酒,進屋的村主任喊周父籤掛靠協議,李向東給眾人泡茶倒水。
再等周德旺帶著村裡的婦女主任過來,不多時,飯菜上桌。
有熟食,有炒菜,葷腥很足,再配上李向東以前拿回來的汾酒,屋內酒香和飯菜香混雜。
酒過三巡,氣氛愈發熱絡。
眾人又閒聊一陣鄉里的瑣事和今年秋收的收成,話題逐漸回到了養殖場上。
村主任端起酒盅,先抿了一小口,“要說養殖場的地界兒,咱們村有兩處,我說出來大家一起商議商議選哪裡。”
“一處是村東頭廢棄的老場院,原先是咱們生產隊存放草料的地方,那院子的院牆還是好的,能省不少事兒和錢。”
“一處是村西河灘邊上的荒地,地勢高不容易積水,排水和用水方便,就是離村裡有點遠,來回要多走道。”
春花主任先開口道:“東頭的老場院不行,養殖場開起來指定有味道,容易在村裡招惹閒話。”
治保主任跟著點頭,“確實。”
“就河灘地吧。”
周大伯明白村主任提老場院,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但也不能讓村裡住在東頭的幾戶人家到時聞臭味兒。
李向東聞言表態,“遠一點不怕,就怕因為養殖場的事兒跟村裡人鬧矛盾,一旦有人向上反映,咱們的掛靠容易出事,河灘的荒地我看就挺好。”
村主任笑道:“那就定河灘!明兒就去丈量地界。”
村會計最關心錢的事兒,“東子,村裡的每個月十五塊管理費,記的每月月底交到村裡,到時候我給開三聯收據,一份給你留存,兩份村裡入賬,規矩不能亂。”
“明白。”
李向東端起酒,“以後少不了還要麻煩各位,我先敬大家一杯。”
等李向東打一圈,端起茶缸子喝水,一旁的周德旺適時開口。
“東子,到河灘的那截路,這兩天我會帶人平整出來,保證不耽誤以後拉飼料和雞蛋,就連河灘那塊地,等丈量好,畫好界限,我也會帶人給平整好,不用你額外找人花錢。”
“謝了旺哥,咱們哥倆再喝一杯。”
“你不是下午還要回城嗎?悠著點。”
”。數有,心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