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收腿。”
“熱水小心燙。”
“誰家的孩子,看著點別讓他亂跑。”
往南行駛的火車上,李向東和侯三挨個車廂轉一圈下來,完成本職工作後回到列車員休息車廂裡。
侯三給自己倒上杯熱水,“東哥,喝不喝?”
“喝。”
李向東掏出兩把瓜子放小餐桌上。
侯三幫忙把水倒好,雙手捧著自己的杯子,小抿一口燙嘴的熱水,“東哥,咱們什麼時候去倒騰人參?”
“好好的怎麼又想起來問這個?”
“閒著沒事聊天唄,再說咱們明年不準備倒騰兔毛了,我不得提前問問怎麼安排?”
“不急,急也急不來,等過了年再說吧。”
李向東回答的比較敷衍,主要是倒騰人參真不是簡簡單單的買進賣出這樣簡單,想講清楚要費不少口舌。
因為眼下只有他們倆,現在說了,等沒下火車估計就會傳到阿哲耳朵裡,阿哲聽了還得過來問,回頭又要再跟蛐蛐孫講,等於一件事反反覆覆最少要說三回。
“東哥,別等過了年啊?你現在就跟我說說,快說說,不說我心裡刺撓。”
侯三一看對方的反應就是犯懶不想說,首接上手把對方手裡的瓜子拿走。
“你拿我瓜子幹嘛?”
李向東說著又從小餐桌上抓一把,繼續嗑著吃。
“甭吃了行不行?愛吃年底我給你送十斤二十斤隨便吃,現在先說人參的事兒成不成?”
“二十斤?”
“對,二十斤。”
“你去喊阿哲過來。”
“等著!”
“記得找人幫阿哲頂班。”
“知道。”
侯三急匆匆離開,十多分鐘過去,帶著人著急忙慌回來。
“東哥,這下能說了吧?”
首接被拽過來的阿哲不解道:“東子,你要說什麼?”
李向東衝著隔間門口揚揚下巴,侯三收到訊號走過去左右張望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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