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絕無可能!”
李世民五指驟然收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血珠順著指縫滲出。
曹封越鋒芒畢露,越襯得他如鈍刀蒙塵——彷彿自己才是那個被時代甩下的庸人。
“唉,若曹封早些展露這般手段,曹李兩家何至於形同陌路?”
裴寂搖頭嘆道,語氣裡裹著惋惜。
“是啊,他偏要藏鋒斂刃,結果逼得兩家撕破臉皮,落到今日地步?”
侯君集仰天一嘆,喉結上下滾動。
“曹封真是糊塗!若曹李聯手,別說一座大興城,怕是整個中原都已在囊中!”
劉政會話音未落,滿堂文武已紛紛附和,把兩家決裂的根由,盡數推到曹封身上。
“這曹封,愚不可及!”
李建成冷嗤一聲,袖口微揚。
“住口!”
李淵霍然起身,聲如驚雷。
“父......父親?”
李建成渾身一僵,愕然抬頭,眼神里滿是錯愕。
“你這個逆子!一個個都昏了頭!”
若非眾目睽睽,李淵幾乎要當場拎起長子抽上幾鞭——
女兒逃婚,尚屬家醜;斷交疏遠,猶可轉圜。
可段志玄那檔子事一齣,便是赤裸裸的血仇!
說到底,這場死局,就是他們哥仨一手攪成的爛攤子。
“唐公,還有一事......”
竇威遲疑良久,終是硬著頭皮開口。
“什麼?你還敢說‘還有’?”
裴寂瞳孔一縮,脫口而出。
今日驚雷一道接一道,莫非真要劈得人站不住腳?
“漢軍不僅攻下大興城,更已將其更名為——長安。”
竇威苦笑,聲音低沉。
“狂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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