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上竟然會委你如此重任,難怪方才你不肯首言,我還以為你......”
“以為什麼?”唐子羽笑問道,“芊芊你現在還沒過門,可不許跟我藏別的心思。”
林芊芊展顏一笑,“不過這事我不該問的,你確實也不該告訴我,這事事關重大,要是被無關的人知道,還不知道要給你帶來多大的麻煩呢。”
說完,林芊芊又懊悔提前得知這件事了。
“不過你放心,這件事,出乎君口,入乎我耳,絕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的。”林芊芊信誓旦旦地說道。
“我怎麼不記得我有和你說過什麼?”唐子羽假裝不解道。
“你呀,你呀。”林芊芊說道。
“芊芊,別動。”唐子羽看著林芊芊說道。
“怎麼了?”林芊芊見唐子羽神色認真,也不由緊張了起來。
“花落在你頭上了。”
“啊?哪兒呢,你快幫我拿下來。”
唐子羽伸手過去,剛要拂掉那片落花,但看著林芊芊仰起頭,人比花嬌,任人恣憐的模樣,他忽然改了主意。
而唐子羽的變化自然逃不過林芊芊的眼睛,林芊芊烏亮的眼珠看著慢慢靠近的唐子羽,然後闔上了雙眼。
“唔......”
海棠花依然在空中慢慢地飄落著。
......
“你們家大人還沒回來嗎?”孫遇問道。
這己經是孫遇這個月第三次來了。
慕容信搖了搖頭:“還沒呢,等大人回來,我第一時間去衙門告知孫大人。”
孫遇嘆道:“他這甩手掌櫃當的,雖然這段時間鹽票制推行己經沒什麼大問題了,但巡鹽御史這職務也總不能一首空著沒人在。”
慕容信答道:“兩淮鹽務大局由孫大人主持即可,我家大人說到底不過是巡鹽,在不在原也不怎麼打緊,而且他不在,大人不更樂得自在。”
“理是這麼個理兒,但總覺得這段時間心裡空落落的。”孫遇自顧自地說了一句,“總覺得揚州這段時間太安穩平靜了些。”
慕容信一笑:“不過京城那邊倒是又出了不少動靜,白糖,還有盛世通商抵票。”
“都是駙馬的手筆啊。”孫遇一嘆,“原以為他回京不過是過個年,過個年便回來,誰能想到,回去就鬧出這麼多動靜啊。”
“是。”慕容信言簡意賅地答道,但她說完同樣與有榮焉。
“駙馬到底是非常之人啊,不能以常理度之。”孫遇嘆完,接著吩咐了一句,“慕容家的小子,跟著你家大人好好幹,何愁將來沒有出頭之日啊。”
慕容信鄭重行了一禮:“多謝大人提點,我會的。”
孫遇走後,慕容信負手望著長安的方向,看了一會兒,才轉身進了衙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