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首到此時,眾人這才明白,笑笑生剛剛那句十九歲竟然是一句玩笑話。
只是末了他隨口吟出的這兩句詩,竟也讓不少人心潮澎湃起來。
有不少好事之人,想要跟上笑笑生,看看他住在哪裡。
但他們出了門,發現笑笑生早己不見蹤影,只好悻悻地再回到秦樓或者乾脆回了家。
李重華站在秦樓的華燈下,自語道:“跟了嗎?”
而在暗影處,轉出一人:“不用公子吩咐,剛剛人一出來便去跟了,但那人身手極好,又有意防著人跟蹤。所以......”
“跟丟了?”
“嗯,卑職失職,請公子責罰。”那人立馬跪倒在地。
“起來,忘記出門時,我怎麼吩咐你們的?”
聞言,那人立馬站了起來。
李重華看著茫茫夜色,自語道:“自在飛花輕似夢,無比絲雨細如愁。這笑笑生究竟是個怎麼樣的人。”
唉,都怪自己一時鑽了牛角尖,不願相信同她閒談之人就是笑笑生。要不然以她的性格,多多少少也能套些話出來。
不說他家種多少地有幾頭牛這種事,最起碼姓甚名誰、家住何方還是可以打聽出來的。
下次再見又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只是想到那時她說笑笑生懼內,他眼裡的無奈和窘迫,李重華更迷惘了,這還真是一個年輕人會有的眼神和反應。
林府。
林高遠不緊不慢地翻閱著手中的書。
而唐子羽就默默的站在門前。老週中間走了一趟,過了一會兒,回來發現唐子羽竟然還站在門外。
等雨快收了的時候,林高遠這才放下書,站起身。
“唐公子?唐公子幾時來的?”
林高遠的驚訝恰到好處,好像真是剛剛才發現門口還有個人。
“學生也不過剛到一會兒,見林大人看書看的認真,不忍打擾。”
林高遠不拆穿,唐子羽自然更不會點破。
“老周,你這管家當的是越來越好了,唐公子來了,也不知道通稟一聲嗎?”
老周趕緊賠笑道:“是我的不是,也是唐公子太客氣了,非不願打擾林大人。”
林高遠迎下堂來,滿面春風地說道:
“老週上次回來和我說了唐公子提的那些勸農的法子,當真是金玉良言,老夫自然是從善如流,己經安排人著手去做了。”
“想到法子不是難事,能做到才是本事,揚州這麼一大攤子事,全系在林大人一人身上,林大人還能面面俱到,這才是真正的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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