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尋思,你今天會不會都出不了林府了。”裴小云呲牙笑道。
“怎麼會出不了林府?”
“你想想你幹過的那些好事兒,你去林府,人家還不得生吞活剝了你。我都搞不明白你為何非得要往林高遠眼前兒湊,這不是羊入虎口嗎?”
裴小云說起林高遠也殊無半點敬意,大概他就是這樣混不吝的性子。
唐子羽沒和裴小云解釋他非得來林府的原因。
“呵呵,蘇家的事,林大人怎麼會算到我唐子羽頭上。對了,秦樓那邊還順利嗎?”
裴小云剛要張口,又被唐子羽制止住了。
“算了,在外面再被人聽到,我們換個地方說。”
“一看你就是外行,在屋裡說才不安全,屋裡才會隔牆有耳。這外面空曠的很,誰要想偷聽咱們講話,絕對逃不過我的眼睛和耳朵。”
唐子羽看著他篤定的樣子,微微頷首。 在這方面,他確實相信裴小云的判斷。
裴小云在揚州城摸爬滾打了這麼些年,對於這些雞鳴狗盜之事,最是擅長不過。
而且他的一身身手也是實打實的,唐子羽作為曾經的紈絝,見過不少人大打出手,但論身手,沒有能和裴小云比較的。
真不知道他哪裡學的這麼一身功夫,裴楷那樣的人,又怎麼會教養出一個這樣性子的兒子。
“那便在這裡說吧。”
說起秦樓,裴小云一臉得意。
“我跟你說,當時那侍女把我寫的那首詞念出來的時候......”
眼看唐子羽嘴角噙著的笑意,裴小云當即改口道,“你寫的,你寫的,我能不知道是你寫的嘛,你就不能讓我過過乾癮嗎?”
“能,你繼續說。”
“那侍女把我寫的那首詞念出來的時候,在場的什麼狗屁才子,一個兩個的,都傻眼了。
完了我瞧著那些妓女也有懂行的,她們再看我的眼神就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
“怎麼個不一樣法?”唐子羽看裴小云的興奮勁兒,也就順著他說了下去。
“我跟你說,若是當時我再把面具那麼一摘,他們看到小爺這張俊臉,恐怕再也瞧不上旁人了。
這叫什麼,這叫一見裴郎誤終身,那秦樓以後就該有這麼一齣故事了。”
“對,對,對,最重要的事兒還沒和你說。”裴小云一拍腦門,“李香,李香知道吧?”
“當然知道,我也是揚州人,怎麼會不知道。”
“李香說要和我促膝長談,結果我拒絕了,我拒絕了李香啊!”裴小云拍著大腿。
唐子羽再看裴小云此時的神色,也分不清到底是炫耀,還是後悔了。
但有一件事,唐子羽己經確定了——那就是下次有這種事再找裴小云,他絕對還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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